业也猛地一颤,整个人往洗手台上一滑,脸上瞬间飞起两片红云,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腿都有些发软,要不是被时霆屹抱着,早就滑到地上了。
两个人都觉察到不对劲了。
时霆屹看着林业这副模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眼底光芒一闪。
他没说什么,只是再次将带着雷光的指尖触到自己的胸上,那股酥麻的感觉再次泛开,连呼吸也重了。
果然,两人都是被电的一颤,眼前的林业也承受着同样的刺激,又是猛地一颤,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喘,咬着牙瞪着他。
“时霆屹……你、你特么的……就不会换个方式试验……”
他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整个人像被放在火上烤,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花在身体里乱窜。
时霆屹挑了挑眉,眼底带着一种狩猎者发现了新猎物时的狡黠的光。
“夫人说的是,这里确实不是好地方……咱们换个地方再试。”
他一把将林业抱起来,飞快地冲洗干净,然后甩了条浴巾把两人随便裹了裹,就抱着他大步走出了浴室。
卧室里点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窗帘半掩着,月色从缝隙里漏进来。
时霆屹把林业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俯下身去。他的指尖上,雷光还在轻轻跳动,映在他的眼睛里,像落了几粒细碎的星。
“阿业,我要开始了……”
他这么说着,就将指尖触到胸口,那一瞬间,电流漾开,他的呼吸明显重了,而床上的林业也是脸上泛红,猛地弓起背脊,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又涌上来,他有些轻颤,嘴里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吟。
“原……原来特么的都是你……你搞的鬼……”
时霆屹低低笑了一声,俯身吻住他,堵住了他还没出口的脏话。唇舌交缠间,他的手还在自己身上游移,指尖上的雷光若隐若现。每电一下,身下的林业就跟着轻颤一下,连呼吸都乱了。
“阿业,是我……不好吗?不然你还想要谁?”
林业的感觉更强烈了,眼尾泛红,轻轻发抖,呼吸时急时缓,推在他胸口的手渐渐没了力气,无力地垂落。
“够……够了,阿屹,快……快停下……”
时霆屹哪里肯听,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和咬住下唇,被折腾得力气都没有的模样,眸色深得发暗,指尖的雷光又亮了几分,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
“不要,这才刚开始,还远远不够。我这可是在认真试验效果,了解清楚了,以后才能用好这个能力…”
他嘴上说着,指尖的雷光随着他心念的起伏闪得更欢,一会儿强,一会儿弱,每一次变化,都让身下的林业颤得更加厉害。
“你特么……混蛋…时霆屹……你……”
林业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断断续续,已经染上了哭腔,说出的话更像是在撒娇。
他感觉自己像着了火,时霆屹的手明明没有碰到他,却像在他身上到处点火一样,电流般细密的触感却像是直接在他的皮肤上游走,不轻不重,若有若无,却恰好落在每一处最敏感的位置。
时霆屹低下头,在通红的耳上轻轻吻一下,
“阿业,叫声老公”
林业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哑哑的。
“滚……”
“嗯,这就滚。”
然后他当真往旁边滚了半圈,搂着林业也跟着翻了一圈,把两人一起裹进了被子里。
这一夜,卧室里翻滚的动静就没有断过。
大部分时候都是林业断断续续的求饶和软得不成样子的轻哼,夹杂着时霆屹低低的笑声和偶尔一句“夫人再叫一声老公”的逗弄。
到最后,林业的声音已经哑了,时霆屹也终于弄明白了一些门道,代价就是林业咬着他的肩头骂他是个禽兽。
两人终于发现这个秘密,或许是因为银腰牌的认主,让两人之间产生了某种联系,时霆屹可以共感林业。
林业欲哭无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大孽,这辈子要栽到时霆屹手里,逃都逃不掉,躲也躲不开。
偏偏时霆屹还一脸无辜又遗憾的表情,为什么只能单方面共感林业,如果他也能感应到林业的话,肯定更好玩。到时候不需要林业亲口说什么,他就能知道每一寸的感受,那才是真正的共享极乐,他也想要体会那种双倍的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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