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踩着碎石和焦土走到前方,目光骤然一沉。
赵大柱和周二铁也从越野车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林业身边,瞳孔猛地缩紧,脸色都变了。
“这些居然……都是赤罗兵尸!它们果然也从那个世界来了!”
周二铁握紧手中的长枪,手指微微发颤,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痛楚。
“不止,里面……里面还有我们大乾国的兵!可恶的老天,难道我们还要对自己人动手,再杀一次!”
这些尸人身上披着残破的甲片,有的裹着朽烂的布袍,有的头上还戴着半裂的铁盔。它们的脸早已看不出生前的模样,青灰色的皮肉紧贴在骨头上,但那些甲片的形制、那些破碎衣料上的纹路,三人都太熟悉了。
那是朔云关城外,曾经和他们并肩作战、共同守城的人。
“杀。”
林业没有犹豫。他缓缓抬起长枪,枪尖对准前方,声音像铁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就是自己人才更要杀。他们若有灵,肯定也不愿像行尸走肉般痛苦地活着,我们也是在帮他们早些往生。”
说完,他就率先冲了上去。铠甲下的披风在身后扬起,像一道闪电冲入尸群。
枪尖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如龙吟,如虎啸。
赵大柱和周二铁也紧随其后,提枪跟上。
“将军说得对!”
赵大柱吼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
“杀,这些可恶的赤罗鬼,绝不能再让它们毁了这里!”
三人举着长枪,枪尖直刺尸人的脑袋。
林业的枪法凌厉至极,一枪刺出,枪尖没入一只尸人的左眼,精准地贯穿了颅骨,手腕一拧,枪尖在头颅内绞了一圈,抽枪时带出一蓬暗黑色的污血。
那尸人倒地,再不动弹。
他没有停顿,脚下步伐如行云流水,枪随身转,反手一记横扫,枪杆将旁边扑来的三只尸人同时扫退,枪锋一挑,又洞穿了一个赤罗兵的脑壳。
赵大柱眼眶泛红,手中长枪却稳如磐石,他每一枪都刺得势大力沉,嘴里还说着。
“弟兄们,大柱送你们一程!都走好了——回头给你们烧酒!”
一枪刺穿一只大乾兵的脑袋,抽枪后他的嘴唇抖了抖,又一步踏出,枪尖贯穿了一只赤罗兵的咽喉,再向上一挑,将整个脑壳掀飞。
周二铁连刺边骂,杀得眼眶通红,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尘淌下来,像两道灰色的泥痕。他拔枪、转身、横扫,枪风带起一阵尘土,三具尸人同时被削去半边头颅。
“你们这些赤罗鬼!阴魂不散!追到这里来又如何!大不了再杀你们一百次!老子要让你们魂飞魄灭!”
他吼着,枪法越来越快,每一枪都带着满腔的悲愤和仇恨。
一只赤罗兵从侧面扑来,他不闪不避,左手松开枪杆,抽出腰间短刀,一刀削掉了那只尸人的半个脑袋,反手再把刀插回腰间,继续挺枪前刺。
时霆屹和兵团成员们都在四周分散开,站在车上,对着尸人射击。
莫一、玄十二等人半跪在越野车里,枪托抵着肩膀,单发模式,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钻入尸人的额头。冥二站在车斗上,手持机枪,居高临下的射击着,“突突突”,弹壳“叮叮”地落在车厢板上。
时霆屹举着枪,始终注视着林业,就对着周围向他涌去的尸人们射击,枪枪爆头。
百十只尸人,不到二十分钟便被清理干净。
赵大柱低头看着一只被刺穿头颅的大乾兵,蹲下身,把那人歪斜的头盔轻轻扶正。
“兄弟,对不住了。”
周二铁朝那些大乾兵的尸身抱拳,行了军礼。
“兄弟们走好!”
时霆屹走到林业面前,揽着他上下打量着,又拿出帕子,帮他擦掉脸上的脏污。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林业笑着摇摇头。
“放心,我没事。”
莫二举着平板,走来说 ,
“老大,已经连接到总基地的实时画面了,你看咱们先去哪里?”
时霆屹拿着平板,问,
“老宅那边是什么情况?”
莫二把画面换到帝都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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