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有了你的孩子,你不说去找掌门求娶,还能把自己的孩子赖在我头上,要论畜生,在下确实不如你。”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白西门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脸色在一瞬间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额角青筋暴起,嘴唇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去看月茹。
月茹也正抬头看他,那双哭得通红的杏眼里,除了委屈之外,分明透出了一丝慌乱和埋怨。
这一眼,胜过千言万语。
“你……你休要血口喷人!”
白西门反应过来时,已经失了先机,只能梗着脖子硬撑。
“谁、谁不知道月茹师妹一片痴心向的都是你,你如今为了逃脱责任,倒反咬一口,简直无耻至极!”
青屹又接着说,
“师妹啊,这就是你心心念念喜欢的男人?师兄很痛心,你怎么就瞎了眼,被这样一头死猪给拱了。”
月茹气得说不出话来,哭得更加厉害,那眼泪是真的止不住,和方才的梨花带雨相比,这会儿才显出几分真情实意来。
“屹师兄,你不想认孩子便罢了,怎可如此毁我名节。”
赵掌门气得浑身直抖。
“青屹!你你胡言乱语什么……”
青屹没理他,只是抬手指了指月茹身后一个一直没开口的年轻男子。
“掌门,你可要看清楚,这个白西门才是师妹的奸夫,你若不信,还可以问问柳师弟。”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的看过来,
被点到名的柳如风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青屹不紧不慢地继续说。
“要说这柳师弟才是真男人,明明深爱着师妹,两人早在一起了。还会在师妹和白西门花前月下苟合的时候,帮忙看着风。”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白西门顿时跳脚了,脸一下子沉了,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往前一步,指着月茹的鼻子就喊。
“什么?赵月茹,你不是说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你今天必须说清楚,你和柳如风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
他指着月茹,气得指尖都在哆嗦,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众人:……
赵掌门:……
月茹:
柳如风:
赵月茹只觉脑中“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棒槌居然就这样不打自招,当众把最要命的话喊了出来。
她身子晃了晃,是真的想就此晕过去,一了百了。
柳如风几步冲上来,一把扶住她的手臂,把人揽到怀里护着。
“大师兄,你休要胡说,师妹才不是那样的人!”
他抬头看着白西门,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坚定。
“白西门,你若是不认这个孩子,我认,我会娶月茹。”
满场哗然,月茹这下是真的晕倒了。
“这……这这这……”
“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林业听着都想鼓掌了,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
他不动声色地往嘴里塞着桃,一口一口吃得津津有味,心里却遗憾,可惜火锅串串麻辣烫小龙虾都不能拿出来,否则边吃边看现场直播,那才叫一个痛快。
赵掌门气得满脸涨红,手指哆嗦地指着这几个人,胸口剧烈起伏,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也只能咬着牙说。
“如风,你先带月茹下去休息,回头再和你们算账!”
柳如风抱起月茹,在一片议论声中匆匆离开,白西门也追了上去。
“等等,你们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这孩子是谁的”
其他门派的人面面相觑,脸色怪异,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们本是来主持正义、讨伐魔教之子的,结果却在这山门前,一个个的都成了吃瓜群众,看了一出云圣剑派内部的风流丑闻热闹来。
有人尴尬,有人看戏,有人暗中偷笑。
秦恒派的闫掌门沉着脸站了出来,清咳一声,打破了尴尬。
“行了行了,赵掌门,我们来此,可不是管你们的家事,回头你们关起门来自己解决。”
他五十出头,面容清瘦,留着一缕长须,看起来颇有些仙风道骨,可那双眼睛却精明得厉害,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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