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休了一周的假回国,陌时筠那叫一个高兴,养了那么多年的崽崽终于算是真正的长大了。
陌肆是陌时筠早就公开定下的继承人,他的成年礼自然不是一般热闹,在一处古堡中举行,那是穆然送陌肆的成年礼。
陌时筠看着舞池中的陌肆和穆然,心中颇具感叹,自家养大的崽,和这只一直心心念念守着白菜的猪确实般配,至少看着很养眼。
程允站在他身旁和他一起看着轻声开口,
“要是舍不得可以再留几年的,我们又不是养不起他。”
“之前确实是和穆老爷子商量好了等阿肆成年之后就宣告订婚,但你也不用担心太多,订婚又不是结婚,结了婚还能离……”
“闭嘴,我家阿肆那么好,穆然那小子不会做什么眼瞎的蠢事。”
陌时筠说着眯起了眸子,手中酒杯和程允手中的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抿了一口酒才有低声幽幽开口,
“我家阿肆那么好,就算是以后和那小子在一起了,就算那小子真的变了心,也不会传出离异的名声。”
程允有些不明白他的话下意识的看着陌时筠,他并不觉得陌时筠会是那种为了顾全名声让陌肆委曲求全的人。
果然又听他轻声笑着道:“只有丧偶,没有离异。”
“如果他真的敢背叛阿肆,那就要做付出这个代价的准备。”
陌时筠面上神色是少有的认真严肃,程允挑了挑眉知道他没有玩笑,又听陌时筠笑着,
“毕竟分财产多不好啊,当然是得继承财产才行。”
穆然那家伙要是真敢做对不起陌肆的事,他这个当父亲的也不介意让陌肆丧个偶再继承穆然的家产,然后养个千八百个的小白脸,先不说做不做什么,光是看着就能养眼。
陌时筠心中想着,又是几杯酒下了肚,喝的时候只觉得一股水果味还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后劲上来之后却让他有些晕晕乎乎的。
程允无奈,把他手中的杯子拿了过来放在一旁,看着朝他们走来陌肆,和他打了声招呼,用眼神示意如今的情况,然后扶着陌时筠离开了。
这场宴会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才结束,陌肆只觉得又麻烦又累,这还是他第一次过这么麻烦的成年礼。
到最后他根本不想动,软软的趴在穆然怀中,感受着熟悉的墨兰花香眼眸都不想睁开。
他将头抵在穆然胸膛,嗓音很软,带着若有若无的撒娇意味,轻轻缓缓的开口,
“哥哥…我不想动…哥哥……”
惊!那个疯批阿尔法他图谋不轨[完]
陌肆酒量不好,可今天晚上日子特殊还是喝了两杯果酒,现在又实在是累了紧紧抱着穆然不松手,更不想动。
穆然听着那一声声“哥哥”心头软的发颤,就连嗓音都多了几分沙哑,他把人打横抱起。
陌肆也是顺从的抬手,勾着他的脖颈,将头靠在他肩上。
只是整个人还是一副晕晕乎乎的模样,像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动作,对穆然来说是怎样的诱惑。
穆然强忍下躁动的心,将人抱着上了楼。
穆然以为陌肆只是今天晚上喝了酒,所以才醉了,他今天也喝了些,但此刻还算是清醒。
可直到帮陌肆洗澡的时候,那股淡淡的果酒香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发浓烈。
穆然这才恍然察觉到不对,几乎是瞬间他就明白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陌肆还抱着他,靠着他肩头轻轻的叫着“哥哥”,至于其他的话穆然已经听不太清。
温热的水没有让他清醒,反倒是让他愈发的沉沦其中。
穆然原本的动作停了停,他沙哑着开口,
“阿肆,阿肆你清醒一点,你现在是…分化了……”
他守了那么多年的人,他甚至已经做好了陌肆会分化成阿尔法的准备,所有人都这么想。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两个阿尔法在一起需要承受的异样目光。
可现在,陌肆确实是分化了,却分化成了一个欧米伽,还是一个果酒味的欧米伽。
穆然心中苦笑又无奈,可他还记得陌肆酒量不太好,就是最普通的果酒都容易醉。
看来以后遇到特殊时期都有点麻烦了……
陌肆此刻那双泛着水雾茫然的眸子倒是闪过一丝清明,水流让他似乎清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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