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贺先生在场,做个见证也好。”
随后,他转身面向温春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代偿与债务确认书》递到她面前,冷声下达命令。
“请签字!”
贺阎不想让这些垃圾继续脏了自家老婆的眼。
他伸手揽住温橙的软腰,下巴抵着温橙毛茸茸的发顶,语气依旧硬邦邦的。
“饿了,回去吃饭。”
温橙仰起头,冲贺阎弯起眼睛甜甜一笑。
“好,吃完饭……我想和老公去公园散步。”
“嗯。”
两人相拥着刷了门禁卡,踏入业主专属电梯。
在电梯金属门即将合上的最后一秒,贺阎转过头。
他隔着门缝,朝外面的金牌法务投去凌厉视线。
金牌法务心领神会,转头面向衣衫凌乱、蓬头垢面的温春兰,声音冷硬。
“如果三天内拿不出赔偿方案,贺氏会向法院申请冻结你们名下所有资产。”
“周喻泽将面临三年以上牢狱之灾!”
听到最后通牒,温春兰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电梯轿厢内,蓝色的氛围灯安静运转。
温橙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慢了半拍的脑子终于转过了弯。
他仰起脸看着贺阎,满脸好奇。
“老公,贺氏的法务怎么会认识你呀?”
贺阎面色微僵,随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安保部经常查巡各处,在走廊里打过照面。”
温橙一听,恍然大悟,语气里满是崇拜。
“原来是这样,老公在基层人脉真广!”
这句夸奖取悦了贺阎。
他单手将温橙抵在电梯轿厢壁上,低下头就想品尝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嗡——嗡——”
正在此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短促的震动。
打断了好事,贺阎满脸不悦。他没看屏幕,隔着西装裤布料按下了挂断键。
两人回到家里,温橙迫不及待地跑进厨房准备洗刚买的进口水果。
保姆阿姨也将食材分门别类放入冰箱。
贺阎径直走到阳台,关上玻璃推拉门,这才从西装裤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屏幕。
未接来电的提示界面上,赫然显示着三个字:
贺柏仲。
谁敢动我老婆一根头发,我就让贺家再换一次血
大平层的阳台外夜风凛冽。
贺阎背靠着金属栏杆,回拨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刚才面对温橙时的温情褪去。
“什么事。”
他声音冷硬,直截了当发问。
电话那头传来几声沉重的呼吸。
贺柏仲压着嗓子,语气沉威开口。
“如今坐稳了位子,翅膀硬了,连一声爸都舍不得喊了?”
贺阎面不改色地无视了斥责,再次冷声追问。
“到底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随后,贺柏仲缓缓吐出四个字。
“云端国际。”
他声音抬高了两度。
“别以为你瞒得天衣无缝。”
“办公室里的那尊紫晶洞,今天是怎么跑到云端国际大厅的?”
“又是怎么好端端碎成了一地废料?”
“还动用贺氏法务,把人送了进去。”
“你到底在干什么。”
贺阎闻言,眉头微蹙。
看来老头子那边一直派人暗中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不过没关系。
“那个东西太丑。”
他语气敷衍又狂妄。
“我不喜欢,砸了听个响。”
电话那边静了两秒,随后传出一阵咳嗽。
贺柏仲声音沉得像淬了冰。
“那是你大哥贺霆生前留下的东西。”
贺阎手肘撑着阳台雕花栏杆,俯瞰临海市中心霓虹光晕。
“是又如何?死人的东西,留着没用。”
听筒里的呼吸声又重了几分。
半晌,贺柏仲冷硬的命令砸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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