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老公去哪儿了!?
被挂在刑架上的男子吐出一口血沫,咧开嘴笑得有些癫狂。
“贺阎,你以为你坐稳了家主的位子?”
他梗着脖子,五官挤在一起,声音嘶哑刺耳。
“别人怕你,我们老板不怕!”
“你不过是贺柏仲那个老东西早些年逛夜店,从不知道哪个烂货肚子里爬出来的杂种!”
“等我们老板上位,迟早把你剁碎了喂狗!”
唐明眼底凶光乍现,手已经摸向后腰的军刀。
但他没敢动,只死死盯着贺阎的背影,等一句吩咐。
贺阎夹着烟的手抬起,掌心往下压了压。
“别急。”
他将半截香烟送到唇边,深吸了一口。
“杂种又如何?”
灰衣男人愣了半秒。
贺阎掸了掸烟灰。
“现在踩死你,跟踩死一只蝼蚁没任何区别。”
话音落下的一瞬,他站起身,踩过暗红色的血泊边缘,一步步走到十字刑架前。
抬手将指间还在燃烧的烟头,摁在了男子的头皮上。
火星滋滋作响。
“啊——!”
凄厉的惨叫声穿透暗室。
昔雨整里 皮肉烧焦的恶臭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男子疼得浑身剧烈抽搐,铁链被晃得哗啦作响,嘴里却还在死硬。
“我们老板……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话刚说完,唐明已经走上前,双手递上一把装了消音器的黑色手枪。
贺阎食指勾住扳机,在手里随意地转了半圈,枪托稳稳落入掌心。
他抬起手臂,枪口对准男子的左边肩胛骨,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闷响。
子弹穿透皮肉,血花四溅。
男子的惨叫声直接破了音。
“我老板不会放过你!他会来救我!”
他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惊恐,嘴上还抱着一丝侥幸。
唐明抱起双臂,在旁边冷嗤出声。
“天真。”
“你被绑到这里快十个小时了。”
“你那老板连个屁都没放一个,早把你当成一条废狗处理了,还盼着他来救你?”
贺阎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枪口顺着刚才打出的血窟窿,往里推进了半分。
“砰。”
又是一枪。
第二颗子弹顺着同样的轨迹,砸进原本就碎裂的肩胛骨深处。
痛感呈几何倍数炸开。
物理上的极致折磨加上被抛弃的心理崩塌,逐渐摧毁了男子心理防线。
贺阎抬高枪口,金属枪管直接抵在对方的下巴上,强迫他仰起头。
“说实话,放你一条生路。”
灰衣男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上下牙膛疯狂打架。
最终,结结巴巴地吐出一个名字。
“贺……贺钧……”
贺钧?
贺阎眉头紧蹙。
三叔贺柏景的独苗,一个自诩为贺家第一顺位继承人、狂妄自大的蠢货。
几个月前,自己将在精神病院自缢的贺柏景送去东南亚给甘蔗当肥料时,贺钧跪在地上哭诉什么“堂兄弟情谊”。
贺柏仲那个老家伙当时也劝自己饶了贺钧一命。
哼,现在居然主动来找死。
答案落地,贺阎收回手枪,转身往外走。
在路过唐明身侧时,他停下脚步。
“不留活口,处理干净。”
话音落地,背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随即被唐明一拳砸断了鼻梁,声音戛然而止。
……
暗室门外,贺阎脱下身上的沾染血腥气与硝烟味的衣服,揉成一团扔进垃圾袋。
随后,他走进暗室外的淋浴间,用冷水和除味皂将浑身上下冲洗了两遍。
确保没有一丝血腥与硝烟味残留后,他换上干净的旧棉服,将温橙买的那件深灰色羊绒大衣套在最外面。
……
凌晨四点半,迈巴赫在被风雪覆盖的空旷街道上狂飙。
得赶在老婆醒之前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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