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等候的唐明搓着手迈入办公室内。
他走到瘫软在地的贺柏同跟前,单手攥住后领将人拎了起来。
唐明顺手拿过桌上那个黑釉骨灰罐,塞进贺柏同怀里,咧开嘴,笑出满口白牙。
“四爷,送您去东南亚的直升机已经备好在顶楼停机坪了。”
“那边阳光明媚,几百亩甘蔗地全权交给您打理,您没有闲工夫回来瞎晃悠。”
贺柏同张着嘴,刚想开口求饶。
唐明摸出一团抹布,塞进他的嘴里。
“呜呜呜!”
挣扎声被堵死在喉咙里,唐明拎着贺柏同的后衣领,把人拖出了办公室。
室内重新恢复清净。
贺阎直接转身迈进休息室。
贺柏仲跟在后头,看着他扯掉高定领带,脱下外套,套上那身保安队长制服。
他握着拐杖的手青筋直冒,眉头皱成川字。
“你这身破皮到底要披到什么时候?”
“堂堂贺氏财阀家主,成天穿着保安服在老婆面前装穷,你也不嫌寒碜?”
贺阎对着镜子理了理制服衣领,将胸前写着“保安队长”四个大字的铭牌戴正。
“快了。”
他转过身大步朝外走去。
路过贺柏仲身边时,贺阎下达了逐客令。
“我要去给我老婆送饭了。”
“您自便。”
说完,贺阎离开了办公室,留下贺柏仲在原地干瞪眼,只能将竹拐杵得重重作响。
老公,你今天巡逻怎么穿得这么气派?
贺家二房私宅,二楼茶室内。
金骏眉泡在紫砂壶里,早已经凉透。
贺柏齐坐在太师椅上,右眼皮不可控制地狂跳。
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老四音讯全无,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连个屁都没问出来。
正当他内心焦急万分时。
“砰”的一声,茶室雕花木门被推开,管事跌跌撞撞地扑进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二、二爷!老四宅子里查出东西了!”
他凑到茶台前,颤着手从兜里掏出一支黑色的录音笔,搁在桌面上。
“四爷失踪后,我派人去了他的宅邸,在书房保险柜夹层里,翻出了这个!”
贺柏齐心脏狠狠一沉。
他死死盯着那支录音笔,拇指用力按下播放键。
微弱的电流声后,自己一年前的声音在茶室里幽幽响起。
一年前,他将一张巨额支票推给老三。
【老三,我和老四无后,贺霆死了,继承贺氏的,只有你的儿子贺钧!】
每一句话,都像是催命符。
录音播放完毕,管事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二爷……还有……”
“我们安插在总部的眼线刚刚送来密报,前几天,四爷被唐明带进总部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这两件事一前一后撞在一起,直接粉碎了贺柏齐最后的侥幸。
他双腿发软,瘫软在太师椅上。
满是褶皱的老脸没有半点血色。
老四定然是被贺阎清理门户了,他那个性子,生死关头,指定会用这个当做筹码保命。
不管老四是死是活,这件事,贺阎肯定知道了。
贺柏仲也知道了!
绝望铺天盖地袭来,贺柏齐抬起头,双目赤红。
不能坐以待毙!老四既然会“人间蒸发”,正好说明自己的推测是对的!
那个在图书馆当主管的小子,温橙!
贺柏齐咬着后槽牙,声音压得很低。
“去市图书馆,把那个叫温橙的请回来,手脚放干净点,我要活的。”
管事闻言,抹了一把额角的冷汗,面露难色地开口。
“二爷,咱们得人刚刚去探过路。”
“那个温橙身边一直有贺阎安排的暗哨盯着,周围全是他的人……”
“在图书馆内下手!”
“想办法制造点乱子,把场面搅浑!”
“动作要快!”
只要把贺阎的软肋捏在手里,整个贺氏就还是他说了算。
……
临海市公立图书馆,一楼大厅。
两名穿着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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