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不会。
老婆只会红着眼睛心疼他受的伤。
可自己的确是个满手血腥的疯狗,一直在用欺骗编织一张安全舒适的网。
可贺家内部的烂摊子已经清扫干净,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威胁到老婆的安全。
既然隐患全无……
贺阎转过头,视线落在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雪夜景上,翻涌着戾气的黑眸渐渐沉淀下来。
是该找一个最隆重、最体面的机会。
把贺氏财阀家主的底牌,全摊在老婆面前了。
被老婆全心全意挂念的滋味真好!
清晨,天刚蒙蒙亮,静谧的大平层主卧内透进几缕微光。
处理好伤口,确保身上没有硝烟与血腥味后,贺阎半躺在温橙身边,闭目小憩。
半梦半醒间,温橙感觉到身侧地暖意,便习惯性地伸出手去环抱贺阎的胳膊。
可指尖不经意往上一搭,便触碰到了一层粗糙的医用纱布。
“嗯?老公……”
温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的画面让他呼吸骤停。
贺阎结实的左小臂上,缠着厚厚的几层白色绷带。
绷带边缘隐约渗出淡红色的痕迹,纱布缝隙下方能清晰看到黑色的缝合线。
温橙眼眶唰地一下全红了。
他手指悬在半空,声音都变了调。
“老公……这怎么弄的呀?”
浅眠的贺阎迅速睁眼。
他伸出完好的右手,将发抖的温橙紧紧捞进怀里。
贺阎把下巴轻轻压在温橙的发顶,低哑着嗓音,面不改色地扯起谎来。
“没事。”
“昨夜安保队消防排查,正好撞见溜进库房的小偷。”
“抓人的时候,不小心被那孙子的水果刀刮了一下。”
贺阎大手在温橙单薄的后背上顺着气。
“皮外伤,去诊所随便缝了两针。”
温橙听完,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落在贺阎的锁骨上。
他从贺阎怀里挣脱出来,捧着那条受伤的胳膊,低下头,鼓起腮帮子对着纱布轻轻吹气。
一边吹,一边委屈地控诉。
“抓小偷怎么能让你去啊……”
“一个月薪八千的保安队长,干的到底是什么卖命的活儿!这也太危险了!”
温橙吸了吸发红的鼻子,抬头瞪着水汪汪的眼睛。
“那小偷抓到了吗?”
贺阎心头软得快要化了。
老婆真的全身心只在自己身上!
这点小伤算个屁!
他右手抚上温橙泪湿地脸颊。
“抓到了,已经处理干净了。”
“你别再哭了,起床上班。”
“嗯……我不哭,我去给老公找衣服,老公你别乱动。”
温橙抹了一把脸,掀开羽绒被跳下床,还转头叮嘱。
“你千万不要动哦。”
贺阎看了看手臂上的纱布。
被老婆全心全意挂念的滋味真好!
他喉结滚动,然后“嗯”了一声。
……
温橙坚决不让贺阎乱动,洗漱、换衣服,全由他帮着贺阎完成,最后还扶着贺阎的胳膊把他按在餐椅上。
“老公坐好。”
说完,他端起保姆炖好的银耳雪梨甜汤,拿起白瓷勺舀起一勺,放在唇边吹凉,这才递到贺阎嘴边。
“张嘴。”
贺阎心安理得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温橙无微不至的照顾,心底暗自盘算起来。
如今二房和四房的隐患已经全部彻底扫清,贺家内部再也没有人敢动歪心思。
必须想一个最隆重的方式,把贺氏家主的身份全部摊在老婆面前。
老婆以后也不用再去上那个破班,安安心心在家享受。
……
早饭吃完,贺阎坚持要送温橙上班,两人一起坐进迈巴赫后座。
车厢里,温橙紧紧牵着贺阎温热的右手,手指在贺阎的掌心轻轻地抓挠,嘴里还念叨着。
“老公,你今天到单位打完卡,就在值班室坐着!”
“不许去外面巡逻,伤口要是裂开了怎么办?”
贺阎顺从地点头,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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