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温!小温!你那保安老公待的公司出大事了!”
她拍着大腿,连连大呼。
“你快看!”
温橙满脸茫然地抬起头,接过李淑君塞过来的手机。
屏幕上,同城新闻头条已经被猩红的“紧急讣告”霸屏。
【贺氏财阀突发重磅通报:二房贺柏齐因突发心梗不幸身亡!四房贺柏同突发重病离世!】
温橙看着这两行字,心里咯噔一下。
照片上贺柏齐与贺柏同的黑白照片……
和“二狗的爹”好像啊……
新闻页面向下滚动,随之切入贺氏财阀今天清晨刚刚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录播画面。
视频里闪光灯响成一片。
贺氏财阀上任老家主贺柏仲身着黑色唐装,双手拄着乌金龙头拐杖,伫立在发言台中央。
老人面容威严冷峻,不怒自威,对着底下一众记者直接宣布。
“贺家不幸,连丧两亲。”
“二房与四房无后,名下的全部私产,将全部用于年底‘贺氏年度慈善晚宴’上的建校捐赠!”
李淑君还在耳边念叨着“怎么说死就死……”
温橙直勾勾地盯着屏幕,瞳孔一点点放大。
视线锁在发言台上那个冷硬严肃的老人脸上,血液直冲头顶。
这……这不是“二狗的爹”吗?!
就在这时,一旁的李淑君见他发愣,也凑了过来。
“嘶——这人好眼熟……”
她盯着屏幕上的贺柏仲端详了两秒,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小温啊!你瞧瞧这视频里的老太爷!”
“跟你家那个当保安队长的老公,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
李淑君啧啧称奇,指着贺柏仲的眉眼。
“你看你看,特别是那副瞪人的凶样,连眉头皱起来的褶子都分毫不差!”
温橙浑身一僵。
“二狗的爹”成了贺氏财阀前任家主。
贺家二房和四房突然离世。
昨晚老公说去巡逻,因为“抓小偷”受了刀伤。
三条线索在脑海里疯狂交织,温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还有!之前他就觉得,“二狗的爹”和自家老公长得像!
正当此时,办公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馆长满脸红光、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温主管!大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他将一份烫金暗红硬壳请柬,啪的一声拍在温橙的办公桌上。
“贺氏慈善总会刚刚派专人送来的!”
“指名道姓,邀请你作为咱们图书馆的代表,出席年末的贺氏慈善盛典晚宴!”
见温橙正在看新闻,馆长指着屏幕更加激动。
“啊对对对,这份请柬,就是贺家老太爷差人送来的!”
温橙低头看着桌上那份印着巨大烫金“贺”字的请柬。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机械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贺阎发来的消息。
【老婆,今晚想吃什么?】
温橙心头一阵狂跳,喉咙发紧。
吃穷他们!
温橙伸手,将那份烫金请柬捏在手里。
他看看请柬上巨大的“贺”字,再偏头看向李淑君手机屏幕。
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着清晨的新闻发布会。
脑子里嗡嗡作响。
李淑君手肘撞了撞温橙的肩膀,压低声音凑近。
“小温,你老公……该不会是贺家大少爷吧?”
温橙抬起头,直愣愣地看着她,咬了咬下唇后,摇了摇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不是……”
哪有身价千亿的豪门大少爷,会陪他挤公交、吃路边摊,甚至把九块九包邮的假钻戒当宝贝?
更别提那一身骇人的刀伤!
这些分明是底层人在泥沼里摸爬滚打留下的血泪印记!
最重要的是,哪个豪门少爷会去闲得无聊去当月薪八千的保安队长?
过往的种种细节在温橙脑海里拼凑,逐渐串联成“逻辑严密”的链条。
贺家老太爷,穿得那么破旧来家里吃免费晚饭,还一直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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