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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阎一身高定黑西装外搭羊绒风衣,慢条斯理地走在后面。
他看着身前体型单薄却摆出一副“去给老公撑腰”模样的温橙,眉梢高高挑起。
老婆要替自己出头。
去骂贺家那个老头子。
真好!
两人一前一后坐进楼下的迈巴赫。
驾驶室内,唐明屏息凝神,双手握着方向盘。
嫂子这架势,是要去掀老太爷的桌子吗?!
温橙坐在后排,手指摩擦着紫檀木盒的边缘,深呼吸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不能怕。
等会儿说话要大声一点。
贺阎坐在他身旁,全程视线黏在温橙脸上一寸未挪。
一个小时后,迈巴赫驶入贺氏老宅。
老宅院内保镖林立,三步一岗,保镖面无表情地立在大门两侧。
贺阎牵着温橙走过前院,所有佣人都低头侧身让路。
压抑森严的气氛扑面而来。
温橙看到这阵仗,身子不自觉地往贺阎怀里缩。
“害怕?”
贺阎偏头看他。
温橙抱着木盒的手收紧,摇了摇头。
“唔……走吧,不怕。”
穿过长长的庭院,两人来到堂屋正厅。
贺柏仲穿着一身暗纹唐装,双手拄着那根乌金龙头拐杖,正襟危坐于大厅正中央的太师椅上。
老太爷面庞冷硬,不怒自威。
臭小子还记得带着老婆来给我敬茶?
不错!有进步。
他轻咳一声,偏头往一旁的红木茶台瞄了一眼。
上面,一沓厚厚的红包正放在红木托盘里。
管事见两人走近,端起茶盘递到面前。
“少爷……少夫人……”
温橙壮着胆子走上前。
“我不渴。”
管事当场愣住。
“啊这……少夫人,这不是……”
贺阎一个眼刀杀过去。
“我老婆说话,你没听到吗?滚!”
温橙见贺阎这么凶,又冲他摇了摇头。
“老公别凶人,我没事。”
说完,他双手将紫檀木盒放回了贺柏仲面前的红木茶台上。
“咚”的一声闷响。
贺柏仲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他抬起头,看向温橙。
“这是做什么?”
温橙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却直视贺柏仲。
“老太爷,这个东西,我们不要。”
“我今天来,是想问您一句话。”
贺柏仲眯起眼,向后仰靠在太师椅上,冷声反问。
“你要问什么。”
温橙双手攥紧成拳。
“您为什么那么心狠?”
“他也是您的亲生儿子,您当年为什么要把年幼的贺阎一个人扔在旧城区不管?”
这话一出,管事倒吸了一口凉气。
唐明本来趴在门框外听动静,结果温橙这话一出,吓得他双腿发软。
这是我一个卑微小弟能听的吗?!
贺柏仲握着拐杖的手收紧。
温橙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控诉。
“旧城区那种地方,全是不讲理的坏人。”
“您让他一个人在那里挨打流血,留下狰狞可怖的刀疤!”
贺柏仲脸色越来越难看,死死盯着揽着温橙肩膀,一言不发的亲儿子。
温橙越说越气愤。
“几个月前,贺家内乱了,您的大儿子没了。”
“你们摆平不了麻烦,才想起把贺阎找回来!”
“你们根本就是拿他当稳固权力的工具!”
他指着桌上那个紫檀木盒。
“如果送这柄传家玉如意,只是为了全你的面子和规矩。”
“那我们不要!”
“我今天来,就是专门来给我老公讨公道的!”
一番话说完,温橙眼神无比坚定。
贺阎摸了摸他的发顶,扬起下巴睨着贺柏仲。
坐在太师椅上的贺柏仲脑瓜子嗡嗡的。
他准备了一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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