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借。”
贺阎顺着温橙的话往下接,嗓音低哑含笑。
“我们的钱都要留着自己花。”
温橙被亲得缩了缩脖子,心里的那点难过全跑光了。
他伸手勾住贺阎的脖子,微凉的脸颊蹭着贺阎冒着青茬的下巴。
“老公真好。”
“嗯,所以好老公就应该有点奖励。”
贺阎将温橙打横抱起。
“走,我们先洗澡。”
“哎呀!奖励点别的行不行?” “不行,就要这个……“
主卧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蒸腾的雾气将玻璃门晕染得一片模糊。
只偶尔,漏出几声软糯的轻吟与求饶声……
直至凌晨,温橙裹着羽绒被,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睡得安稳。
贺阎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角,翻身下床。
夜风微凉,大露台摆着的两盆橘子树被吹得飒飒作响。
他拨通了唐明的电话。
“老大!”
唐明的声音隔着听筒压得很低。
贺阎单手扶着阳台的玻璃栏杆,盯着临海市的霓虹。
“苏曼珍的家庭背景、财务状况,还有她这次来临海找我老婆的真正目的,全都给我扒干净。”
唐明在电话那头应下。
“收到!明天天亮前,连她家楼下有几个垃圾桶我都给您盘得明明白白!”
电话挂断。
贺阎转身重新走回主卧。
他刚掀开被子躺下,熟睡中的温橙便循着热源凑了过来,一整只贴在贺阎的胸膛上,嘴里发出含混的梦呓。
“唔……生煎包……”
贺阎将人妥帖地搂进怀里,顺手拉高了被子。
“好,明天给你买。”
这么大个垃圾,我得快点儿!
清晨的大平层主卧内,温橙还在被窝里迷糊地缩成一小团。
贺阎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把保姆刚买回来的生煎包一杯甜豆浆,摆在床头柜上。
食物的香气在房间里散开。
温橙迷迷糊糊地吸了吸鼻子,慢吞吞地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
“老公,是生煎包吗?”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的?”
贺阎将他捞出被窝抱进怀里,低下头,鼻尖蹭着温橙的耳朵,嗓音低哑。
“你昨天说梦话了。”
他夹起一个煎得底部金黄的生煎包,吹了吹热气,喂到温橙嘴边。
温橙嘿嘿笑着,咬了一口,顺势靠在贺阎的肩头,脸颊蹭着贺阎冒青茬的下巴。
“好吃,老公你也吃。”
贺阎“嗯”了一声,将剩下的半个生煎喂进自己嘴里。
一笼生煎吃完,两人洗漱完毕后。
贺阎拿过一件米白色羊绒内搭套在温橙身上,又替他穿好棉袜套上雪地靴。
“我抱你去上班。”
“我自己可以走……”
温橙试图抗议。
抗议无效。
贺阎将人打横抱起,稳步走出大门,一路抱着温橙送到图书馆主管办公室后,才离开。
迈巴赫后座上,车门“砰”地一声关闭。
贺阎眼底恢复了骇人的冷戾。
前排驾驶座上,唐明递上一份苏曼珍的背调报告。
“老大,查清楚了。”
贺阎接过报告,随手翻开。
“苏曼珍和前夫离婚后,嫁给了现任老公。”
“这些年她倒是过着养尊处优的阔太生活。”
贺阎冷哼一声。
“无事不登三宝殿。”
“确实。”
唐明撇了撇嘴。
“她跟现在的丈夫溺爱出了一个小霸王,叫王小杰,今年十八岁。”
唐明转头指了指报告的第三页。
“这小瘪三儿,三天前在顶奢会所灌了两口黄汤,把人家一间古董包厢给砸了个稀巴烂。”
“估值小几千万呢!”
贺阎翻到照片页扫了一眼。
“继续。”
唐明继续补充。
“王家想砸钱私了,人家会所老板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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