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了……早就不酸了。”
他接过贺阎递过来的紫砂小杯,凑在唇边抿了一口白茶。
严野单手支着下巴,墨镜推到了卷发顶上,饶有兴致地盯着贺阎保姆的模样,嘴里啧啧称奇。
“传闻里提着刀在旧城区横着走的贺家现任家主,伺候起人来这么熟练啊?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贺阎把擦完手的毛巾丢在托盘里,冷冷抬眸。
“闭嘴。”
严野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他收敛起脸上夸张的嬉笑,身子微微往后靠向椅背,狭长的眸子里划过一抹锐利。
“行,说点正经的。”
严野端起茶盏晃了晃,视线在温橙脸上停了半秒,又移向贺阎。
“除夕夜洲际酒店的厨余垃圾,秀才公嫌脏,就扔给我了。”
温橙捧着茶杯的手指微顿。
他眨了眨眼,想了片刻,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谁。
严野抿了一口白茶,声音懒洋洋的。
“我呢,就做了个垃圾分类。”
他抬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
“临海市这地方太干净,装不下那种满肚子脏水的东西。”
“不过她欠我们大清秀才公这么多银子,总得还点儿。”
严野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贺阎。
“所以我大发慈悲,给她在非洲找了个营生。”
“贺总觉得,我办得合您心意么?”
甜橙农家乐!
严野那句“在非洲找了个营生”一落地,茶舍内的气氛一紧。
贺阎眸色沉了下来,垂在桌下的左手将温橙整个抱进怀里,牢牢护住。
锋利的视线直刺对面的严野。
这条疯狗,嘴上没个把门儿的!
要是把那些不见天日的手段全抖搂出来,肯定会吓坏老婆。
然而,温橙没听懂。
他捧着紫砂小茶杯,眨巴着眼睛,满脸求知欲。
“非洲那边……是去做什么工作的呀?”
“啊?”
严野一愣。
沈青川端着茶盏抿了一口,抬腿踢了严野一脚。
同时,一记夹着警告的眼风扫了过去。
适可而止,别胡说八道。
严野秒懂。
他摊开双手,面不改色地开始编瞎话。
“害!能干什么活儿啊。”
“就是我们风屿资本在海外有几个合作矿区,正好缺后勤帮工。”
“每天的工作呢,就是在员工食堂给大伙儿切菜做饭什么的。”
“包吃包住,也当免费去国外体验生活,顺便健身强体了。”
温橙听得全神贯注,连连点头。
他捧着茶杯小口吸溜着茶水,轻声感慨。
“那挺好的。”
“大公司靠谱,靠自己双手干活,心里也踏实。”
听到苏曼珍能有个安稳去处,他由衷觉得这是不错的结局。
这话一出,贺阎轻咳一声,算是放下心来,指腹摩挲着温橙的手背。
对面的沈青川拨弄着手腕上的佛珠,低着头肩膀抖了一下。
严野没绷住,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茶盏直晃荡,洒在红绿相间的牡丹花风衣上。
“哎哟喂……”
他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太逗了!
贺家这阎王爷到底是去哪儿挖来这么个绝世大宝贝!
严野咧着嘴,还想再逗弄两句这只罕见的“珍稀小朋友”。
贺阎抬眼,目光直直钉在严野脸上。
他拎起桌上的紫砂壶,给严野面前的茶杯倒了满满一杯滚水。
“严总,喝茶。”
严野撇撇嘴,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贺阎不再搭理对面这两个闲人。
他剥好一小把巴旦木果仁,放在温橙面前的碟子里。
接着,又拿起一根小竹签,挑了一块枣泥糕,递到温橙嘴边。
“老婆,吃茶点。”
温橙乖乖张嘴,一口咬住枣泥糕。
咽下嘴里的点心,他看向沈青川和严野,声音里满是雀跃。
“沈先生,严先生,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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