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让唐明每天拍照给你看。”
温橙撇了撇嘴,没有争辩,身子往前蹭了蹭,双手环住贺阎的脖颈。
他把脸颊埋进贺阎的颈窝里蹭了蹭。
“老公……”
“我三岁就住进姑妈家了。”
贺阎揉脚腕的动作顿住,温橙断断续续的述说,声音闷闷的。
“在那个房子里,我睡的是储物间的折叠床……”
“他们随时都能把我赶出去……”
“我从来没有过真正属于自己的容身之所……”
贺阎呼吸都放轻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呀。”
温橙扬起脸,卧室暖色的光线落进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泽。
“金龙山那一百亩地,是我们自己的地方。”
“我想亲眼看着它一块砖一块砖地垒起来,看着每一棵红橘树苗种下去。”
“看着它一点点变成家的样子,我心里会很踏实。”
贺阎听着这番赤诚的话语,内心酸胀得厉害。
这是老婆对“家”的期盼。
贺阎偏过头,滚烫的双唇印在温橙光洁的额头上,久久没有离开。
再开口时,他嗓音沙哑。
“好。”
“你想去就去,我陪着你折腾。”
大掌重新裹住温橙的脚踝。
“但这脚消肿之前,到了农庄,你不准沾地,我全程背着。”
“好!”
温橙满意地笑了,重新把脸埋进贺阎颈窝。
几分钟后便再次传来平稳的呼吸。
贺阎轻手轻脚地将温橙放回柔软的被褥里,又掖好被角。
见他睡得香甜安稳,便披上外套下了床。
他来到主卧阳台,站进冬夜的寒风中。
脚下是沉睡的临海市,远处闪烁着熹微的灯火。
贺阎眉头微蹙,思忖片刻后,有了主意。
他掏出手机,给唐明发了一条紧急指令。
末尾留下一句:
“明天下午之前,必须去办妥这件事,办不好,你直接去东南亚砍甘蔗。”
老公你想吃橙子啦?
次日傍晚,天色刚擦黑。
迈巴赫顺着金龙山的盘山公路,停在农庄工地外围的平地上。
温橙车门推开,刚抬手扯了扯脖子上的红围巾,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怔在原地。
“老公,你看那边!”
在农庄工地视野开阔的背风坡上,竟然冒出来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物体。
通体透亮,泛着金属质感的灰白框架,格外扎眼。
温橙快步往前,伸长脖子张望。
“那是个……大帐篷?”
“报告嫂子!”
唐明钻出驾驶室,大步跑到温橙跟前,满脸邀功的喜色。
“这是老大连夜吩咐办下的!金龙山农庄现场临时指挥部!”
“德国进口顶配球形星空篷,抗八级大风,底下铺了隔潮防冻层!”
他扯着大嗓门刚喊完,就感觉一道冷飕飕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贺阎迈着长腿走到温橙身侧,眉头拧成一团,斜着扫了唐明一眼。
唐明脸上的笑意卡壳。
糟糕,抢了老大的风头。
他干笑两声。
“嘿嘿,那什么,我先去盯着施工队!”
说完,脚底抹油似的跑了个没影。
贺阎收回视线,搂住温橙的肩膀。
“别听他胡扯,过去看看。”
他牵着温橙穿过铺好的碎石小径,走到帐篷门前,伸手掀开两层厚实的保温门帘。
温热的暖气扑面而来。
温橙先是往里瞅了瞅,随后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帐篷底部铺着厚实的羊毛长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水暖管道在底下嗡嗡运转,暖烘烘的。
正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充气软床,上面铺着灰蓝色的真丝床品和松软的羽绒被。
右侧用磨砂玻璃隔出了独立的卫浴间,洗漱台、淋浴喷头样样齐全。
左侧小巧的茶饮吧台上,摆着电水壶、红茶罐,还有一盘砂糖橘。
床尾的角落里,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