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说完,他仰起脸看着贺阎。
“老公,能陪我去吗?”
贺阎低头在温橙额头上亲了一口,一口应下。
“嗯,我都陪你去。”
他收拢手臂,薄唇贴着温橙的耳畔。
“等你抓完鱼、吃完糖糕,我再带你去看终年不化的雪山,去住能看星空的古堡。”
温橙听得一愣一愣的,赶紧算了算日子。
“麦田、北方集市、还有雪山和古堡……”
他仰起脸,眉头微微皱起,有些担心地看着贺阎。
“去这么多地方,都在不同的方向,十四天的时间,来得及吗?”
贺阎抬起大手,揉了揉他睡得有些乱翘的发顶,吐出三个字。
“你放心。”
见他这么笃定,温橙便满心欢喜地伸手环住贺阎的脖颈,在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老公你真好!”
贺阎抓着温橙的腰往怀里按了按。
两人腻在大红喜被里抱在一起。
温橙把脸贴在贺阎胸口,兴致勃勃地开始念叨出门要带的行李。
“去小溪抓鱼的话,我们要带两双防滑的凉拖鞋,还要带驱蚊水,水边蚊子肯定多。”
“嗯。”
“去看雪山是不是很冷呀?那得把冬天穿的厚羽绒服带上,还有给你买的羊绒围巾……”
“好,都带上。”
贺阎安静地听着他絮絮叨叨,时不时低声应和一句。
卧房里的气氛温存黏糊,空调出风口散发着甜橙香氛的气息。
“叩、叩叩——”
主卧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声音很轻。
贺阎眉心拧紧。
“说。”
温橙也停下了念叨,从贺阎怀里抬起头,往房门的方向看去。
门外,唐明贴着厚重的实木门板,把自己的大嗓门压低了八个度,隔着门恭敬地汇报。
“老大,嫂子!抱歉……打扰你们休息了。”
“刚才大门口……保镖说有人送来了一份东西。”
“说是送给老大和嫂子的新婚贺礼!”
听到这话,温橙愣了一下,眨巴着圆眼睛看向门口,满脸好奇。
“新婚贺礼?会是谁送的呀?”
我想把它存起来,跟我们的结婚证放在一起
贺阎眉头皱了皱,不悦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自己正和老婆在被窝温存,唐明这个蠢货居然来打岔!
他隔着门板,冷声吩咐。
“拿着东西,去一楼客厅等。”
门外的唐明赶紧应声。
“是!老大!”
脚步声很快顺着楼梯远去。
温橙趴在贺阎胸口,推了推他的胳膊。
“老公,婚礼上的宾客不是都已经送过礼了吗?”
“这会儿怎么还有人专门送到农庄大门口来呀?”
说着,他撑起身子就要往床边挪。
“我们快下去看看吧!”
刚一动弹,贺阎便搂住他的腰。
“别乱动,你腰疼。”
他翻身下床,扯过一件奶黄色棉质t恤和同色系短裤套在温橙身上。
穿戴整齐后,温橙又想往床下蹭去够拖鞋。
贺阎按住他的膝盖,单膝跪在床边。
手掌握住温橙的脚踝,将薄棉拖鞋套在他的脚上。
“老公,我腰不疼了,自己走……”
温橙话音还没落,贺阎已经双臂穿过他的腿弯和后背,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我不让你走,路硬,硌脚。”
温橙被他这硬邦邦的借口逗得想笑,干脆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任由他抱着出了卧房。
一楼客厅里,唐明正捧着一个包裹站在红木茶几旁。
听到脚步声,他赶紧转身。
“老大,嫂子,下午好!”
温橙探出脑袋往他手里看了一眼,愣住了。
不是高档礼盒,也没有丝带包装,最外头裹着的,是一块深灰色粗布。
贺阎走到主沙发前坐下,将温橙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盯着那个粗布包,沉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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