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见,但胸口触感鲜明,季绎抖了抖,开始求饶,说他手麻了。
沈叙不理他,折磨了他一通,才大发慈悲地帮季绎把衣服扯下来。
季绎喘着粗气骂他,沈叙咬着他的耳朵低语:“想把你关起来。”
“什么?”季绎被他丁页得一耸一耸,脑子都木了,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他是接着刚才的那个问题在回答自己。
季绎吓了一跳,“你是变态吗?”
“嗯。”沈叙呼吸急促,“你要去香港,就把你关起来……”
沈叙的形容简直是肆无忌惮的下/流,季绎头一次见到他这样的一面,又惊又惧,在沉浮的快感里拼命摇头,眼泪也关不住,一滴滴砸在枕头上,洇了一大片。
“呃……我不去了啊……慢点……”
折腾到半夜,沈叙那股疯劲才散下去,季绎眼睛都哭红了,身上没一块好肉,沈叙爬起来给他洗脸擦身。
“我怎么不知道沈医生原来是个变态。”季绎哑着嗓子做事后总结。
沈叙跪在床边抚着他的脸,视线很温柔地拢住他,说的话却是令人脊背发凉,“所以你要听话。”
季绎懒得理他,翻了个身,“神经病,困死了,睡觉!”
过了会儿沈叙上床揽住他,吻着季绎的额头,倦倦地道了句:“睡吧。”
化解沟通的难题
季绎切实察觉到,他与沈叙之间的相处模式和曾经截然不同,是因为在波士顿待了短短半个月,前后吵了两次架。
以往也并非没有争执,但两人都不是会歇斯底里去求个对错的性格。所以大多是各自把情绪咽下去,用沉默与退让收场。他们如同两块关在一起却棱角尖锐的石头,磕碰会见血,又都隐忍不发。两人走到分手的地步,很难不说这是伤口堆挤无从愈合的后果。
如今倒是都不要那点强撑的脸面了,一点小事就能拌两句。
第一次,两个人那天吃好晚饭,天气又冷,无处可去,季绎便去抽屉里找了几盒卡带,最后选了双人趣味性最强的胡闹厨房。
沈叙逻辑强,做事讲究次序,总是习惯提前规划好流程。季绎玩游戏则完全相反,临场发挥凭感觉来。两个人节奏对不上,矛盾渐渐冒头。
季绎餐盘拖晚了半步,一份煎好的牛排烤得焦黑,火苗熊熊蹿上屏幕。
沈叙下意识地说了句:“应该提前准备好,刚才就叫你了。”
就这么很平常的一句话,沈叙甚至也不是在埋怨他,季绎小情绪就上来了,语带不快:“一个游戏而已,输了就再开好啦。”
沈叙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没别出季绎的脸色,还在认认真真地分析:“这种配合游戏本来就需要合理分工。”
季绎丢掉手柄,动静很大地往沙发靠背上一瘫,扭过头面朝窗外,“不玩了!”
沈叙微怔,也放下手柄,朝着季绎身边挤过去,“怎么了?”
“跟你玩没意思。”季绎抬了下屁股把手机翻出来,随手打开了微信小程序的飞行棋,“你最厉害,本来就很着急了,你还一直说我。”
屏幕里的餐厅还在热火朝天地接单,火苗乱窜,订单堆积,季绎听得心烦,直接捡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沈叙扑上来,将季绎拖进怀里,“没说你。”认错态度十分积极,“那换个别的玩。”
季绎别别扭扭的,清了清嗓子说:“玩双人成行,这个我比你厉害。”
“好。”
沈叙嘴角动了动,幅度很小,却还是被季绎的视线捕到,“你笑什么?”他问,“觉得我玩不起?”
“没有。”沈叙捏着季绎的手指,“不要生气。”
后来季绎复盘这个事,肠子都悔青了,觉得自己丢了脑子,为什么这个岁数了还能因为个游戏翻脸不认人。
他私下里和彭宇聊天,偷偷带了一嘴,彭宇发了三四个哈哈哈的表情包。
末了又和季绎说:“很正常吧,恋爱就是会把正常人打碎,重组成一个叫作傻瓜的完全体。放心季总,你现在就是热恋期的恃宠而骄而已。”
季绎才不配合她的扯淡,丢了个冷漠的笑脸,不搭理她了。
第二次,是casper那个语音电话起的头,季绎上次给了想试试的答复,casper自然找了机会和律所的合伙人通了个气。zt17催得急,想先安排一轮线上沟通,所以casper电话打过来,就是问季绎这边的意思。
毕竟是聊正事,于是季绎举着手机去了卧室,沈叙当时在厨房里洗水果,视线却挂在季绎身上,在季绎要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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