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大沙发,最前面的沙发上坐着五六个人,其中一个人手里端着一杯酒,杯里的冰块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
温玉手指还在抖,他的眼泪滴在手背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停了。
赵陈最进去一看,人有点吓傻了,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个人身上,“舅舅?!”
沙发上那个人动了,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你这是在玩猫捉老鼠?”
没想到赵陈最能遇见他舅舅,他舅舅来自s国三大顶尖豪门之一的萧家,可从他舅舅的座位看出来,这里一定有比他舅舅更为恐怖的存在。
“他啊,想见世面爬床的人,欲擒故纵把我头都砸了。”赵陈最自然地开口。
那个人满脸胡茬子,“哦?你居然搞不定一个小?”
赵陈最下意识往后面退了几步,他舅舅又继续开口对着温玉说,“既然我侄子满足不了你,要不我们一起?”
温玉像一只从笼子里逃出来的兔子,最后还是落入虎穴。
他的衬衫被撕开了两颗扣子,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嘴唇上那道干掉的血痕被重新撕开了,鲜红的,像一朵刚开的花。
“小心我报警!”温玉哽咽的威胁他们,“你们做这些事情还是人吗?”
那个人看着这般尤物不由笑出声了,“果然是欲擒故纵的sao货。”
立刻吩咐门口的人,“把他带下去洗洗再上来。”
温玉害怕极了,蜷缩在一旁,酒精侵蚀他的大脑,让他神志不清。
正有人想拖他出去的时候,有人开口了。
“这孩子真可怜。”
声音清晰,带有些男性的妖娆。
赵陈最的舅舅不敢轻举妄动,这声音是从后排沙发上传来的。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捞上来,叫个医生。
“想要他放过你吗?”
面前是个长发男,五官立体,眉毛很深,却给人一种男妖精的感觉。
但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温玉看着周围的人太多了,明明之前哭过,现在又来,他小心翼翼问道,“真的真的能放过我吗?”
温玉以为自己遇见活菩萨了,没想到下一刻,那长发男子将身旁的酒洒在自己的鞋尖上。
酒色正浓。
“本来想着看出好戏,你这么会哭,可想见见这身体有多少水珠,是湖还是海。”
“可是我又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你把我脚下的酒都喝光,我让他们放了你。”
长发男子的头发铺在蓝色的西装上,“喝吧。”
温玉犹豫了一会,可是他不想成为这些人的玩具,他跪在地毯上,膝盖是疼的,但突然感觉不到了。
之前灌他的酒起效了。
温玉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烧,他的眼睛看不清了,灯光变成了光斑,人影变成了轮廓,地毯上的花纹变成了一条一条游动的蛇。
他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泪与汗,腿在发软。
温玉身体无力,只能爬过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实在是太可怜了。
不知怎么的,眼底的水雾越来越厚,灯光变成了模糊的光团,那双脚变成了两个黑色模糊的轮廓。
周围人突然像是被炸开了!
因为温玉走错了,也认错了鞋,那些人个个都提心吊胆。
尤其是长发男人也吓得说不出话来。
下一瞬间,温玉唇接近那双鞋子的时候,突然动了。
鞋尖抵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温玉脸红彤彤的,睫毛湿透了。
他的目光和面前人撞上。
周围人都意识到,可能这么好看的少年怕是要去喂鲨鱼了。
温玉看着眼前熟悉的轮廓,感受着熟悉的气息,他的手颤抖地抓住男人裤脚。
“ klees hatier”顾君寒说的德语,他看着温玉被折磨的样子,“真是条jian狗。”
旁边的长发男被这一幕惊到,“顾爷,跟他认识?”
顾君寒目光冷冽,不语。
他伸出大手,虎口对住温玉的腰,直接将他送了上去。
温玉坐在顾君寒腿上,反驳他,“你才是狗。”
少年被迫双腿大敞,顾君寒语塞。
手中快燃尽的烟,突然烫在他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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