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说,“男朋友?”
无人应答。
温玉:很好,坏人走了。
温玉看着外面的露台没有人,他被逃跑冲昏了头,温玉将被子拆开,套在自己身上。
那床蓝色的被单太过宽大,从他肩头直直垂到脚面,额角还沁着方才奔跑挣出的薄汗。
温玉像只笨拙的企鹅跑着,奔着某个地方。
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告诉自己:小宝,你要自由了
他很聪明,绕开了巡逻的黑衣人,只是走了很久发现自己迷路了,进去了是玫瑰的走廊,他记得自己之前被那个恶魔囚禁的时候也有这样的玫瑰。
好熟悉,柱子好熟悉。
尽头是一扇门,温玉不可思议!他觉得不可能!怎么可能是顾君寒
温玉急于求证,自己打开了门,扶着冰冷的墙壁,指尖触到潮湿的水汽,楼梯向下延伸,每一级都像通往更深的深渊。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地下室比温玉想象中大得多,空气凝滞而阴冷,熟悉的味道。
一个巨大的笼子隐约浮现,金色的。
像是专门关上一只金丝雀,像野兽的肋骨围成的牢笼,笼门大敞着,里面铺满了地毯,还有上面吊坠着“作案工具”。
温玉拔腿想跑,他手机上的光突然熄屏了,他看不见了!
厚重的大门吱呀作响,他心跳都变得闷响沉重。
顾君寒站在微弱的光线下,那张脸显得模糊,但下颚线紧致,像刀一般的锐利。
温玉腿挪不开,“男男朋友 。”
顾君寒鼻梁高挺,薄唇微微向上了01度,“小宝,好久没叫我男朋友了啊——”
“你、你不是、不是不在庄园吗?”温玉双手背在后面,指头如失控的机器停不下的颤。
顾君寒嘴角噙着冷意,脚步靠近,下了楼梯,“小宝,我一直在,我只是说我在处理事情。”
温玉汗毛倒竖,“你、你这是你的地下室?”
“小宝,在害怕吗?”顾君寒说了跟没说一样。
我的第一次
给了顾君寒
温玉身体抖似筛糠,向前迈了两步,“所以你不但偷窥我?设计我?还还囚禁过我?”
顾君寒温柔的抱住温玉,“小宝,让我先抱你出去。”
温玉推开了他,“我们已经结束了,顾君寒,我讨厌别人骗我、设计我、还吓我!”
“你装着好人的样子跟我相处,我被人过,我还担心你介不介意!”
“谁知道,是你关的我”
顾君寒大手扣住温玉的肩,温玉应激,手胡乱地打着顾君寒的胸膛,使出了所有力气。
“温玉,我们没结束。”顾君寒目光森然,像雪山上的湖水,将温玉吞下,“是男朋友的错。”
“男朋友向你道歉好不好,”顾君寒扣住温玉 ,“原谅男朋友,男朋友不能没有你,小宝。”
男人的病态的吻上温玉的侧颈,他像落入深海的无法呼吸。
温玉被亲的后缩,他一脚踩在顾君寒的鞋子上,“不、不要亲我!”
顾君寒被踩着没有知觉般,一把将温玉按在笼子旁边,“小宝,我不亲你,谁亲你?”
“你有其他人吗?就算小宝有,那人也绝不会活到明天。”
温玉挣扎着,喉咙里被送进一个东西,是顾君寒将手指上的糖果喂给了他。
温玉想吐出来,却被男人唇死死吸住。
“小宝——”
“我们一人一半。”
温玉的嘴巴像是水壶,因为里面的水太烫而溢出来,温玉头靠在笼子的金柱子上,“你给我吃了什么?”
顾君寒额头贴近温玉的脑袋,“小宝——想要吗?”
药性太猛。
温玉浑身无力,唯一一点的力气在反抗。
他披着的床单被摊开,一道风景映入顾君寒的眸里。
温玉咬着嘴巴,怕疼的时候,又松开了,一巴掌落在顾君寒的左脸上。
“啪”
力道不大,却很清脆,温玉以为自己可能会没命,或者扔去海里。
毕竟之前东先生就说过,顾君寒报复人的手段狠辣、无情。
温玉被男人扛进笼子里,眼底兴奋止不住,“小宝,手劲终于大了。”
顾君寒之前教过温玉打人巴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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