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官博刚刚发了代言预告，剪影、关键词、倒计时，全部铺好了。
粉丝转了上万条，业内都知道是内娱某小花的代言。
结果第二天一早，对方经纪公司发声明——因“档期冲突”，取消合作。
楼雪梦看到消息的时候，手里的咖啡洒了一半。
“档期冲突？她昨天还在综艺里说最想合作的品牌就是我们！”楼雪梦把手机摔在桌上，“分明是被人截胡了。”
消息传得很快，楼雪梦猜到了什么。
“业内惯用的脏手段。”楼雪梦咬着牙，“原来是s国那个巨头服装公司，给我们公司内定的代言人打钱，让我们代言人跑路。”
温玉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摊着那套已经准备好的拍摄方案。
“雪梦，”温玉开口，声音有点干，“我们还有备选吗？”
楼雪梦转过头看他，现在代言人没了，前期投入的钱也没了，剩下的只有一份被撕毁的合同和一地的鸡毛。
楼雪梦摇摇头，“现在不清楚，我看看有没有档期合适的艺人。”
温玉下了电梯，没想到公司内部很多人都知道了。
走廊里全是声音。
“听说了吗？代言跑了。”
“不是刚发的预告？剪影都上了，我还转发了。”
“对家截胡的，直接翻倍价挖人，连违约金都懒得省，就是明着抢。”
“那温总怎么办？拍摄团队都定了吧？”
声音从各个角落涌出来，像潮水一样漫过温玉的耳朵。
“早说了，公司刚起步还是不要请代言。”
“也不能怪人家小花，对家给得太多了。”
“那也别踩着咱们宣发跑啊，预告都发了，这不是恶心人吗？”
“恶心就对了，商战嘛，谁跟你讲体面。”
有人笑了一声，很快收住了。
“也不知道温总这次能不能扛过去，上次那个项目黄了之后，公司账面就不太好看吧？”
“不对啊”
“怎么了？”
“公司上次项目亏了一个亿，倒是奇怪，背后的投资又加了。”
“啊！？”
温玉站在走廊拐角，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合同，纸张的边缘被他捏得微微卷起。
他有些沮丧，赚不到钱怎么跑路啊，还连累公司其他人。
温玉忘记回家了，顾君寒在家等了半天，暗地里保护温玉的保镖说温玉站在那儿都快变成小傻子。
公园的长椅上，太阳从树梢滑到了楼群后面，温玉的影子从身体底下慢慢拉长。
碎石被鞋底碾压，温玉看到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
“小宝不回家在做什么？”
顾君寒的脸在逆光里暗了一度，五官的轮廓被夕阳的余晖勾出金边。
温玉从长椅上站起来，坐太久了，腿麻了，站起来的那一下膝盖软了一下，身体往前倾了一瞬。
伸出手抱住了顾君寒，踮着脚脸埋在男人的胸口。
“我……我是不是……很没用。”温玉不开心地说话。
顾君寒的手抬起来，他的耐心不多。
“小宝，这点挫折你就受不了了？”顾君寒像老师看到学生犯错时那样严肃。
温玉的肩膀颤了一下，眼睛变成了两汪浅浅的溢出来的水，他伸出手，攥住了顾君寒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因为因为，我赚不到钱”温玉抬起头，泪水挂在睫毛上，声音又碎又哑，“我、我太没用了。”
顾君寒低头看着那双红透了的眼睛。
他抬起手，把那道泪痕抹掉，“小宝，老公有钱，赚不到钱就继续赚，只要你想，再多的钱也够你砸的。”
温玉抱紧顾君寒，“可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君寒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温玉堵住了嘴巴，没说。
温玉内心：我赚不到钱，怎么能离开你啊——呜呜呜。
到时候钱少了，出个国会变成流浪汉的。
顾君寒低着头，看着怀里那颗还在微微发抖的脑袋，男人故意问道，“所以，小宝告诉老公，发生了什么？”
“代言……跑了。”温玉声音哑哑的，说话顿了一下，“对家截的，预告都发了，她……她临时说不来了。”
“楼雪梦说对方赔了违约金，不缺那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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