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还有我的牙刷。”
顾君寒站在离温玉一步远的地方,“舍不得扔。”
温玉想起以前,顾君寒在这个地方,还给过他深吻。
卧室里的布置一成不变。
温玉晚上要回去自己的家,顾君寒腰上的纱布白得刺眼,“这么晚了,不安全,就在这儿吧。”
“不需要。”温玉坚持自己的原则。
顾君寒也没办法了,他还是分得清大小王的。
让东先生送他。
第二天温玉抽时间来帮顾君寒处理伤口,隐隐约约,顾君寒感受到绝无仅有的人妻味。
温玉自带温柔,如此胆小的宝贝,曾经都这样对待了他,他却还是不恨自己。
自己真是混蛋,这么小的伤口还需要让老婆照顾。
顾君寒像是在摇着狗尾巴,盛情邀约,“小宝吃完饭回去吧。”
温玉再一次拒绝了,“不用,谢谢。”
东先生等到温玉离开后,亲自去了顾君寒身边,掏出一本名叫《追妻秘籍》的绝世好书,不谄媚不冷淡的递过去。
顾君寒不屑,“我需要这个吗?”
东先生没有缩手,书还举着,“老板,您当然不需要,只是偶尔也可以了解一下。”
顾君寒一把夺过这本书,看了一下,捏着眉心,暗自骂道,“胡扯。”
他把书合上,书里的渣男就不配有爱人,装什么情深,有小三还恬不知耻的求爱人原谅。
最后还是在一起了。
男人一次出轨就代表下一次也会出轨,烂书。
他抬起头,看着东先生,目光里有质问,“你就推这本降智的书?”
东先生露出职业微笑,“老板,说的是。”
您虽然不是渣男,但你是坏蛋啊,手段有多阴,您不知道吗?
顾君寒看着自己发了上千条消息的界面,最后是红色的感叹号。
温玉拉黑删除,顾君寒也是没注意到,每天还在发消息,有种舔狗的感觉。
当然,顾君寒每天深夜,都会拿出温玉的照片,反反复复的看。
他是恶种,但也渴望温玉,顾君寒从来没有放弃过重新跟温玉在一起的念头。
从期待变成失望,只是那念头无数次疯长,就算温玉这辈子都不接受,顾君寒也不会强求。
用过一次的手段,顾君寒也不敢再用,只要温玉不会推开他。
一辈子追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准去
花店的香气很淡,温玉蹲在地上。
正在挑花,妈妈喜欢百合,温玉天天都会挑花送给妈妈。
江子君站在温玉身后,手里拿着一束已经包好的满天星,像一片缩小的星空。
“温玉,对不起。”
江子君把花送到温玉面前,说着那天发生的事情,“当时那个人冲出来,我不是有意没保护你的。”
温玉摇了摇头,“没事。”
温玉不怪江子君,那种时候,人的身体比大脑快,躲是本能,不躲才是反常。
他没有权利要求别人为他挡刀,也没有因为别人没挡就怨恨。
江子君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片,递给温玉。
“我有个朋友最近要举办派对,你要来吗?”
“正好可以跟这些人打好关系,拓展人脉。”
温玉接过那张精致的烫金卡片,指尖轻轻摩挲过纸面,上面只印着一个醒目的日期。
“在哪啊?”
江子君的目光也落在那张卡片上,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一艘游轮上。”
他的声音里裹挟着明显的笑意,那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满足。
温玉并没有多想,顺手将卡片揣进了口袋里,点了点头,“好,我去。”
江子君站起身,和平时一样,挺拔的背影在花店门口斑驳的阳光里闪了一下,随后便消失在了街角。
温玉站在原地,又抽了一朵带着露水的百合,找老板要了一张淡绿色的包装纸,这才走出花店。
其实江子君可不是什么好人,接近温玉,总是带有目的的。
那个时候温百川请了江子君过来做客。
书房内,温百川坐在长桌的一侧,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合同,他抬手指了指坐在对面的年轻人。
江子君坐得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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