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衣服,黑色的手套。
温玉被围住了。
江子君的手在发抖,他后悔了,因为自己的私心
江子君被人擒住,温玉不知所措。
脚步声从船舱里传来,皮鞋踩在铁质楼梯上,发出令人颤栗的声音。
温百川从里面走出来,脸上挂着温玉从未见过的表情,看温玉的眼神就像是商人看交易品。
对着江子君夸张,还得意,“做得好。”
温玉脑袋不知道被什么扎了一下,目光从温百川身上转移到船舱的门口。
温青时被拖出来。
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脚腕上缠着粗粝的麻绳,被人扔在地上。
温百川眼睛落在温玉的手上,还攥着这张充满阴谋的邀请卡。
这手,跟小时候一样,手指细嫩,出生的时候还抓过温百川的脸。
不过温百川可没有抱他,他怕脏,怕小孩的手上有口水,那黏黏腻腻的触感,他不喜欢。
温百川走到温青时面前,掐住温青时的下巴,把青年的脸抬起来。
“你的傅西,怎么不来救你?”
温青时看着眼前这个仇人,像是要杀了他。
温玉再一次随便相信别人后,被背刺了。
温百川放开了温青时,看着温玉,张开双臂,像一个慈祥的父亲在等一个远归的孩子。
他的眼睛弯着,“温玉,到爸爸这儿来。”
温玉觉得他那张笑着的脸渗人,他的身旁围着黑衣人。
黑衣人在堵温玉的退路,少年声音又小又涩却带着一股子的冷漠,“你不是我爸爸。”
温百川的笑容僵住了。
温百川立刻收回笑容,“把他也绑了。”
周围都是温百川的人,这时恶齿帮的黑帮头子出现。
“温百川,你一下子抓了三个人,鱼真大啊。”
温百川笑着,“我也没想到,鱼真笨,自投罗网。”
温玉知道恶齿帮,上次他跑去西洲艾瑟瑞亚的时候,那个堵门的就是恶齿帮的高层。
:不是所有人都要相信的
恶齿帮的老大微微开口,声音落在温玉身上,“这孩子,可是让我损失了一个手下。”
他伸出手,手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放在温玉的头顶,拍了一下,像在拍一只待宰的牲畜,确认它的肉质是否紧实。
“你不会要护着你宝贝儿子吧。”
温玉手麻了,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
温百川冷笑了一声,“护着?不可能。”
“不过,你不是也想要温玉手上的财产的吗?”
温青时被绑在地上,手腕上的绳子勒进了伤口里,听见这话犯恶心。
“好一个不要脸。”温青时明白在温百川眼里,姓温的不是家人,是资产,除了他宝贝的大儿子。
温百川吩咐下面的人,“合同拿来。”
白纸黑字,温百川接过。
“我的两个宝贝。”
温百川蹲下来,“你们也不想看见我破产吧。”
他把文件放在温玉面前,手指在封面上的签名栏点了点,“签了,帮父亲这一次,以后父亲不会再烦你们了。”
“我没有”温玉鼻尖染上了红,嘴唇在发抖,“我、我我卡里只有一千万”
“我也不会不会签的。”
温百川看着自己傻儿子,“一千万?温玉,你不知道自己身价都上亿了吗?你还有金矿啊,你帮父亲好不好。”
温玉拒绝,“我我不要。”
温青时不知疲倦地看着温百川。
“你真是狠啊。”温青时的话像是锯子一下一下地锯在温百川的骨头上,“虎毒不食子。”
“要不,你把他放了,我把整个石轻都给你们。”
温百川摇摇头,面露凶色,“你不是一向嫉妒温玉吗?”
“怎么?帮他了?”
温青时的嘴角还带有血痕,“你觉得要不是你纵容,我之前还有法子伤害他?温百川,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x。”
温百川从大衣内袋里拿出一把刀。
“既然这么兄弟情深。”
“你们就挑一个人死吧。”
刀抛在他们两人中间。
“谁先杀了谁,我就放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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