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藏不住。
温玉看着母亲手里那枚戒指,忽然他伸手握住赵乔薇的手,把那枚戒指轻轻推回她的掌心,认真地说,“不敷衍,妈妈,你值得。”
赵乔薇怔了一下,随即眼眶微红,却笑着伸手捏了捏温玉的脸颊。
“宝宝好认真的表情,那说实话,你打算什么时候把顾君寒带回来让我见见?”
温玉想到顾君寒每次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做一些那些事情。
“他他忙。”温玉流露出伤心的神情。
赵乔薇忍不住笑出了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业,以后宝宝也会有,不要伤心。”
温玉其实不伤心,就是觉得难受,感觉对方有事情,而自己像个无业游民。
s国,沁湖庄园。
东先生在花园里修剪花草,温玉提前回来了。
温玉放轻脚步走近时,脚下的泥土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东先生敏锐地察觉到了来人。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迅速将沾着暗色痕迹的修枝剪藏到身后,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无懈可击的恭顺笑容。
东先生微微躬身,语气平稳得挑不出一丝毛病,“温小少爷,您提前回来了。是在园子里赏景吗?”
温玉的目光落在他沾了些许泥土的皮鞋上,又看了看他身后那片被翻得格外松软的泥土,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东先生在这里做什么?”
“打理一下花草。”东先生礼貌地笑了笑,随后极其自然地抬起手,将手里那把“作案工具”随手往身后的土坑里一扔。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扑通”声,泥土翻飞间,隐约能看见草皮底下还躺着一个人。
温玉还没来得及细看,东先生已经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他引向不远处的亭子,“温小少爷,我让人给您沏杯热茶。”
温玉乖巧地跟着走到亭子里坐下。
刚端起茶杯,他的余光就瞥见不远处有个下人正拖着一个沉甸甸的麻袋,神色慌张地朝花园深处跑去。
温玉眨了眨眼,指着那个远去的背影,“那个是?”
东先生脸上的笑容依旧恭敬得体,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啊——那个,是一些玩具。”
温玉端着茶杯,指尖感受着瓷壁传来的温热,目光还停留在那个拖着麻袋远去的背影上。
温玉在想,什么样的玩具,需要装在那么大的麻袋里,还要拖到花园深处去?
顾君寒站在亭子的外面,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眉眼间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
男人迈上台阶,一把攥住温玉的手腕。
他刚从刑具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阴冷与戾气,那双深邃的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晦暗,语气沉得发紧。
“怎么坐在这儿?”
温玉眨了眨眼,诚实地回答,“想想看看。”
一旁的东先生心头一跳。
啊呀,是自己刚才处理得不够干净。
东先生立刻上前一步,“温小少爷,这园子刚翻过土,可能会有蛇出没,我先让人清理干净,您再过来赏景。”
“怎么会有蛇呢?”温玉有些疑惑地蹙起眉。
顾君寒顺势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放得极轻,像是在哄骗,“小宝,有很大的蛇,这里危险。”
温玉仰起头,看着男人那张俊美却透着几分危险气息的脸,忍不住小声说,“在自己家里也不安全吗?”
顾君寒很认真解释,“房间里很安全,小宝要回卧室吗?”
温玉坐到另一边去,离顾君寒很远,“我不要你又要对我上下其手了。”
:结婚
“上下其手?”顾君寒卸下了惯常的冷峻,望见温玉那双无辜至极的眼睛,“想野外?”
温玉瑟瑟发抖,偷偷抬眼瞄顾君寒,身体像被电流漫过,“你不能这样。”
温玉声音轻得像要碎掉。
“这样是没有底线的无耻。”
顾君寒不怒反笑,带着点餍足的慵懒,“没想到小宝跟我一样,也没什么底线。”
男人顿了一下,微微倾身,像情人间的呢喃,
“宝贝居然听懂了,是老公把你教坏了?”
温玉不语,想跑,却被顾君寒抓住,“乖小宝,我们回房间?”
弱小无助的少年被男人抱起来。
两人的卧室简直是颠鸾倒凤的好地方,顾君寒知道,温玉可能无法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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