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述神色凝重的放下一叠资料,“检察院那边有人联系了我。”
霍执野抬起头,不明他这话的意思,霍氏集团本本分分,怎么会有检察机关联系?
徐述交代道:“盛桥集团的调查案接近尾声,其中有一笔资金出自我们霍氏集团。”
霍执野蹙眉,“是购买器械的记录?”
徐述摇头,“不是这个,您看看这份文件。”
霍执野仔细阅读对方提交上来的资料,越看脸色越是难看。
徐述道:“两个月前霍氏名下的晨曦基金拨了一笔款用作先心病儿童的免费治疗,准备在全国各地资助68名儿童手术以及后续康复治疗。”
“这个基金一直都由二叔负责,你别告诉我,他贪了?”
徐述面色严肃,“您二叔用这笔钱在盛桥集团购买了一批心脏手术需要的器械以及术后药物。”
霍执野快速审核这十几页资料,看到最后,愤怒的将纸张团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他怎么敢!”
徐述再道:“现在检察院查出这笔钱并没有采购任何药物记录,然后这笔钱在账户里凭空消失了。”
霍执野拍手叫好,“他在集团里做点手脚吃点回扣,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他竟然丧心病狂到敢吞慈善基金!”
徐述:“检察院那边联系我,需要我们这方出具基金会资料。”
“我二叔呢?”
徐述如实道:“联系不上,可能是知道盛桥出事,迟早会查到他头上,先躲起来了。”
“把人给我找到,不管用什么办法,掘地三尺都要给我把他找出来!他敢吞,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命去花。”
“我估计您二叔不止贪了这一笔钱,如果只是这一笔,这几天内他完全有机会补上。”徐述暗示道。
霍执野面沉如墨,“查,把他的底查的清清楚楚,看看他究竟吞了多少!”
“是。”
霍执野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那些孩子呢?这两个月有接受到治疗吗?”
“我查了一下,因为资金未到账,有六十几名儿童已经回居住地进行保守治疗,有几名贫困山区的孩子情况不是很好,其中两名上个月去世了。”
霍执野错愕,“去世了?”
“一个三岁的男孩和一个五岁的女孩,两个孩子的病情比较危重,从当地转来指定医院已经是背水一战,结果被硬生生耽误治疗,在回去的路上就没了。”
霍执野目光阴沉,“霍啸,你真造孽!”
徐述心情也跟着沉重,毕竟是两条活生生的命啊。
霍执野思考片刻,道:“替我联系一下两个孩子的父母。”
“您要说什么?”
“我亲自去见见他们,这事是我们霍氏监管不力,无论如何,都不能不闻不问。”
徐述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霍执野往椅背上靠了靠,长时间的失眠让他头脑发沉,耳边奇怪的响起孩童稚嫩的笑声,两条刚刚懵懂的小生命,就因为一个贪字,没了。
……
傍晚,压抑的一整天的黑云终于爆发,在入夜时分下起了瓢泼大雨。
乔晞坐在沙发上,提心吊胆的望着窗外,这雨天路滑,视线也受阻,他越想越是坐立难安的反复观察着外面。
“大少爷回来了。”王叔打着雨伞走下台阶。
乔晞迫不及待的追到门口,总算见到平安归来的身影。
霍执野瞥见大门处翘首以盼的家伙,轻哼,既然不在意,又在担心什么?
乔晞迎上前,“阿野。”
“嗯。”霍执野脱下外套递给佣人,“你在等我?”
乔晞笑意缱绻,“饿了吗?张姐早就准备好了晚餐。”
霍执野却是转身对着王叔交代道:“给我收拾一下行李,明早我要去一趟江城的平阳县。”
王叔诧异,“去那么远?您要去几天?”
“快的话三四天,慢的话一周左右。”
乔晞神色一凛,“一周?”
霍执野傲娇的仰起头,像是毫不关心那般,语气淡淡,“如果你要走,就不用通知我,随时都可以离开。”
“阿野——”
“我也不是为了躲你,而是有很重要的事不得不去。”
乔晞张着嘴,却不知该说什么,他这一走,恐怕再也见不到了。
思及如此,鼻子忍不住发酸,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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