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
霍执野认真倾听,“晞晞说。”
“为什么会这样?”乔晞问。
霍执野知晓无法糊弄,老实交代道:“心太疼了。”
乔晞视线下移,落在他的心脏位置。
霍执野拉起他的手重重的贴在胸口处,“晞晞,这里都快被你疼死了。”
乔晞控制不住的落泪,“阿野都知道了?”
“晞晞觉得还能瞒住我吗?”
乔晞摇头,“阿野,我们——”
“傻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乔晞语塞,他该怎么实话实说?
“不过没关系,我不怪晞晞,晞晞做什么都可以。”
“阿野,我是不是活不了多久了?”乔晞没有逃避,而是正视自己的死亡,他其实也是多余问,没受伤前,都活不了几天,更别提受了伤,伤口都还疼。
霍执野对视上他的双眸,想编一个谎话,又不想再骗他。
乔晞拉了拉他的胳膊,让他靠近一些。
霍执野垂下头,脑袋抵在乔晞的肩膀上,因为恐惧,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这次换乔晞有一搭没一搭的替他顺着后脑勺,“阿野,我觉得我好多了,你带我回去好不好?”
“嗯,等东西准备好,我们就走。”
乔晞停止了抚摸,而是愣愣的看着他的头发。
霍执野抬起头,四目相接,“晞晞想说什么?”
乔晞笑,“原来对着流星许愿,真的会心想事成。”
“是啊,以后有机会,我再带晞晞去看流星,然后许更多更多的愿望。”
“已经够了。”乔晞握上他的手,“我很知足,能够认识阿野,能够和阿野白头到老,我已经得到了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霍执野抱紧他,“嗯,足够了,能认识晞晞,能和晞晞白头到老,这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如果他跑了,死的人就是我
乔晞这一天都是带着笑意昏睡过去。
霍执野趴在床边,十指相握。
翌日,三台救护车等候在楼下。
乔晞受不住半点颠簸,保罗医生特意将平车检查了好几遍,确保万无一失后才准许转运。
从县城到闽城距离四百公里,正常时速下四五个小时就能抵达,而转运的救护车硬是驾驶了十七个小时,从天亮走到了天黑。
眼见着就要到达目的地,在接近最后一个服务区时,乔晞的血氧急速下降。
霍执野听见报警声,呼吸一滞,“晞晞?”
氧气罩里漫开大片血红,乔晞被剧痛刺激着醒来,双目涣散的望着被医护人员挤到角落处的霍执野。
“咳咳。”随着咳嗽声响起,乔晞嘴角溢出更多的血,他已经辨别不了哪里疼,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贯穿了那般,他无法在隐忍下去,痛苦的梗起脖子。
“阿野…好疼…好…好疼……”
强效止痛药被推进身体里,药水随着血液覆盖了全身上下。
乔晞停止了痉挛,剧痛暂消,只剩下轻微的灼痛,视线慢慢清晰,他扭过头,强颜欢笑的看着被赶到角落处的男人。
霍执野咬着唇,控制着情绪,陪着他一起强颜欢笑,“晞晞好点了吗?”
乔晞说不出话,就傻笑着,大概是怕他担心,用手指头在他掌心里画了好几个圈圈。
霍执野用力握住,“快到了,晞晞再坚持一下。”
乔晞看他眼角淌泪,抬起手想替他擦擦,却发现他握得好紧,他挣脱不开。
霍执野自顾自的说着:“王叔他们已经把家里都打扫干净了,就等着晞晞回去。”
乔晞轻嗯一声,强撑的意识随着药水起效慢慢溃散,他感受到车辆又开始移动。
华顶山别墅,气氛从未有过的沉重。
王叔等候在大门口,当看到由远及近的几辆车时,忙不迭的让保安室打开大门。
救护车缓慢的驶进,稳稳的停在院中。
王叔翘首以盼的张望着车内的情况,等了两分钟后,救护车车门总算敞开。
两名医生一左一右的扶着平车落地,动作谨慎而小心,生怕轻微的颠簸又引发出血。
王叔见到乔晞的刹那,哪怕做了一天的心理建设也顷刻间崩塌。
乔晞听见很轻的抽噎声,昏昏沉沉的睁开了双眼。
院子里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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