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绥安又问:“多大了。”
岁安嗫喏道:“十五。”
易绥安表情冷淡,他扫向一旁的桑柘:“这孩子是你从哪里弄来的。”
‘孩子’二字,让岁安的心脏像是被人捏了下,眼中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落下来。
他在主子手里两年了,除了主子再也没有接触过任何人。他是主子的奴隶,是主子养的一条狗,
主子高兴时会喊他岁安,一般都喊他贱奴。
他怎么担得起这位尊贵的客人叫他‘孩子。’
“我在凡界买来的。”桑柘深情的看着易绥安:“易哥哥,你看我多爱你,我对你魂牵梦绕,连找的奴隶,都是照着你的模样挑的。你就一点不感动吗?”
易绥安知现在不应当激怒他,可他说的话,实在让人反胃。“桑柘,你的喜欢真让人恶心。”
桑柘手中茶盏砸在地上,嗓音阴沉:“易绥安,你别给脸不要脸。”
对着司九渊就笑得那么开心,他对这家伙百般示好,竟然敢说他恶心。
要不是这天就要亮了,不能耽误座谈会。他一定把人按到塌上,尝尝被恶心的人碰是什么感受。
易绥安把地上的少年扶起来。“桑柘,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桑柘一脚踹开岁安。拽住易绥安的衣领将他压在桌子上:“你竟敢对一个奴隶如此温柔。本神在你眼里,还不如一个奴隶。”
岁安被突然踹倒也没有吭声,顺从的爬起来继续跪着。
易绥安看了眼岁安,冷声道:“放手。”
桑柘抚摸着他的脸:“易哥哥,你现在求我,我说不定会心软放过你。”
易绥安厌恶的拍开他的手。“别碰我。”
求饶?他喜欢的无非是这副皮囊,大不了把这副皮囊毁了。
“讨厌我是吧,我今天偏要碰你。”桑柘拽着他衣领,扣着他下巴俯身亲过去。
易绥安突然发力,抬起头对着他的额头狠狠撞过去。
蛟龙身体素质强悍,但易绥安是经过仙阶淬炼的仙躯,也不遑多让。
两人撞的眼冒金星。
桑柘手指还掐着易绥安下巴没有松开,指甲在他脸颊两侧划出几道血痕。
易绥安抬腿,攻他下三路。
桑柘这次有了防备,同样抬腿抵挡。
两人在桌子上翻滚一圈,摔在地上。桑柘做了垫背。
易绥安挥起拳头向他脸上砸去。
桑柘这次动用灵力,握住易绥安拳头,掰断他的手腕。
他正准备再给易绥安点教训。眼前一片阴影遮住屋内烛光,挡住了视线。
身材高大,整张脸套在铁皮面具下的黑衣人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计划提前,别玩了,去办正事。”男人的声音经过刻意伪装,男女莫辨。
:逃脱
黑衣人语气不耐烦的扫过桑柘:“快收拾一下,你现在这副模样让外面的人见了,我又要帮你灭口。”
桑柘不喜这种需要仰视他的感觉,站起来,道:“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没资格命令我。”
“是,尊贵的神明大人。”
尽管男人伪装的嗓音古怪,易绥安还是从里面听出了嘲讽的意味。
他易绥安还握着手腕坐在地板上,暗中打量这个黑衣男子。
这男人应当就是九渊提到过的,撺掇极乐城城主建阵法的黑衣人。
看来这桑柘要做的事,果然和魔界也有联系。
难不成这上清玄宗地底下,也有那种能夺取他人修为和生命力的阵法。
易绥安回神,见男人不知何时向他伸出手。
易绥安迟疑片刻,将没受伤的那只手给放在他手中,由他拉着站起来。
桑柘看到这一幕,警告道:“他是我的。”
黑衣人道:“耽误了计划,我让你什么都得不到。”
“帮我在房内多设一层结界,别让他跑了。”桑柘话落,快步走了出去。
等他成了真正的神,一定要杀了这个目中无人的男人。
黑衣男子动手,把易绥安错位的手腕给重新正回去。并在房内又布置一层结界。然后消失在屋内。
易绥安去拉起地上的岁安:“起来吧,不要跪了。”
岁安惶恐的低着头:“谢谢主子。”
这少年就像个容易受惊的白鼠,易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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