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桕拿着剑柄怼了怼对方的后腰,示意不要乱说话。
燕栖岄睁着眼就开始胡诌:“我心善,这种事还是交给首领来办比较好。”
邬昭以及其余暗卫:“……”
赫连绪:“能。”
燕栖岄挑眉:“哦?”
赫连绪面无表情地说道:“借你的剑一用。”
话落,覆雪剑落到了他的手里。
燕栖岄:“喏。”
邬昭:“???”
他刚想再嚷嚷几句,后腰又被自家亲哥拿着剑柄怼了怼,“……”
行,他忍。
凝霜剑诀
燕栖岄很想看看,赫连绪口出狂言要借自己的剑,到底能不能用得上,覆雪剑非常人可用,其剑上的寒气更是常人不能忍。
哪怕是赫连绪,都会被剑上的寒气冻伤。
不过,上回对方接住自己的剑时,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燕栖岄默了默,在心底评价了赫连绪一个字——装。
他肯定是在装。
乔怀峰带着众弟子赶来,还没到便知道此行生死难料,暗香门外的三里地全都被薄冰覆盖,带着寒意的剑气仿佛能钻入骨髓,让人不寒而栗。
江湖上,能使出这般剑气的……少之又少。
他心下一凛,转头跟弟子吩咐,“去把圣女请过来!立刻,马上!”
“是!”
弟子得令,往反方向而去。
乔怀峰想着催动傀尸为自己抵挡片刻,阴尸铃晃了又晃,完全不见傀尸有任何动静,他心底沉了沉,玄冥黄泉阵已被人破掉,傀尸连同提供阴气的死尸一概全无。
到底是何人如此嚣张狂妄!
乔怀峰众人赶到时,在场只剩下了燕栖岄和赫连绪二人。
“尔等鼠辈!深夜破我暗香门大阵,莫不是要与我暗香门为敌?”乔怀峰怒指二人,本意无非就是想拖延时间,等掌门出山。
燕栖岄不耐:“废话真多。”
赫连绪倏然用覆雪剑刺向乔怀峰,持剑的手冰冷异常,寒意一点点地侵入骨髓内,却好像无事人般。
乔怀峰没料到对方会直接动手,连忙拔剑挡下攻势,赫连绪并没有给人喘息的机会,覆雪剑在他手中飞快出招,丝毫不受那寒气的影响。
乔怀峰很快落了下风,他被赫连绪的剑招逼得连连后退,头也不回地冲弟子们喝道:“还不快摆阵!”
暗香门弟子反应过来,纷纷咬破指尖以血引毒,而后各自站位,乔怀峰见状,拼尽全力挡下赫连绪一招,随后剑锋划破掌心,随身携带的蛊瞬间被诱发。
一股香味忽然飘来。
燕栖岄淡然地抬了抬手,瞬间,一根根银丝如蛛网般困住他们,有好几根丝线刺穿了暗香门弟子的身体,刺穿而出的银丝沾着血液,顺着丝线滑落在地。
乔怀峰认得,这是魔教的悬丝阵。
他没敢再动弹,而后瞳孔骤缩,目光流露出狠毒的神色:“是不是宿青!是宿青让你来的?你是何人!?”
燕栖岄轻嗤,没有直接报上名来,他目光落在赫连绪身上一瞬,眼底划过一丝玩味,唇角微微扬起,而后故作冷声道,“我们教主在此,你说是何人?”
乔怀峰的目光霎时看向了握剑之人,他是听闻魔教几年前上任的新教主很年轻,而且杀人不眨眼,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头,但这几年他很少在外走动,因此并不知道这位燕栖岄长相如何。
而赫连绪听到后也没有出声打乱对方兴致,还颇为配合地把目光落在了乔怀峰的身上。
“是宿青让你们来的,是不是?”
乔怀峰和当年的宿青有过一段感情,诱人出谷,又将其推给了魔教,跟南疆的圣女好上后,为了表示忠心,又将蛊种在了对方身上,害得宿青只能困于黑暗中,不能见一丝天光。
周遭的香气渐渐淡去,乔怀峰认准了宿青对他留有余情,否则那位燕栖岄,一早就会将他送去见阎王。
他轻嗤一声,“回去告诉宿青,我已有——呃!”
燕栖岄听得不耐烦,抬手将一把飞刃扎在了对方的肩胛处,俨然是还没演够戏,他语调幽冷,“你是乖乖地跟我们走,还是等着我们教主将你们暗香门灭了,再处置你?”
乔怀峰刚要忍痛“呸”一声,身后就传来了掌门的声音,“小辈休要放肆!”
人未至话已落。
一道掌风如泰山压顶朝他们压来,赫连绪转眼回到了燕栖岄的身旁,覆雪剑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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