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小鼠辈!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
人未至而话音落。
赫连绪皱眉,伸手扯住燕栖岄的衣角,“是云闫之,我同他交过手,此人武功极高。”
“看出来了,”燕栖岄握紧覆雪剑,声音微扬,“要是我死了,你给我烧纸?”
“……”
赫连绪忍了忍:“你这么喜欢纸钱,过后我给你买一箩筐。”
燕栖岄心念微动,刚要说句话逗逗人,耳边又传来对方的声音,“当着你的面烧,不够我就把洛阳城的纸马铺全买下来,都烧给你。”
“……”
他听出来对方在生气了。
燕栖岄下意识给赫连绪顺了顺气:“我就说说,再者,咱俩谁死还不一定呢。”
赫连绪听着对方这句带着些许服软的话,面无表情地问:“我出手?”
“我们二打一。”燕栖岄才不傻,刚才那是能打得过才不让赫连绪插手,现在这位,明显就很棘手。
“二打一?不醉居可不止请了这位。”
燕栖岄:“……”
“那还说什么,”他倏然将覆雪剑的寒气迸发出极致,倏然间,漫天大雪,“只好殊死一搏了。”
带着寒霜的剑气再次朝不醉居斩去。
云闫之此时也真正露面,一把通长近三米的陌刀带着烈焰呼啸而来,一如滚雷掠过长空,将那道剑气劈散,带着灼烧感的刀罡直逼燕栖岄和赫连绪。
“轰!”地,两人原先站着的屋檐被火蛇吞噬。
紧接着,随之而来的是数十支破空长箭,带着火霹雳,将周遭全部点燃,云闫之将陌刀一挥,赤光一闪,灼风轰鸣而至,被火霹雳炸燃的地方霎时火势冲天。
烈火将周围寒冰融化,并死死困住了燕栖岄二人。
“赫连绪,不醉居东家特地托老夫办件事,那就是今日务必取你项上人头,来祭奠死去的小少爷!”
云闫之说着,将目光落在赫连绪身旁的燕栖岄,“至于你,小娃子,劝你莫要插手,否则老夫只好送你一并上路!”
燕栖岄倏然轻笑,“那可不巧了,前辈替不醉居办事,可小辈却是要不醉居在这世间消失。”
“哈!好狂妄的口气,”云闫之手持陌刀横空一扫,赤风朝着二人而去,“既是如此,那老夫就亲自送你们二人上路!”
相识
烈焰撕开长空,呼啸而至。
赫连绪倏然抽出双刀,断霜刀的刀罡一斩,猛然将陌刀的赤焰劈开至两边,热灼的气浪刹那间轰然摧毁了好几处楼屋。
燕栖岄紧跟其上,覆雪剑一招平扫而出,剑气化成的寒气倏然将周围烈焰扑灭,转瞬间又有复燃之势。
他泰然自若地看了眼,对方以火霹雳造势,并不能直接将陌刀的刀罡化为赤焰,此战拖不得,若不速战速决,必定有一方是会耗尽内力。
就在燕栖岄思忖时,不醉居又派出了三个人,一支带着火霹雳的箭猛地朝他射去,“唰”地一声,烈焰灼烧长空,发出痛苦的悲鸣声。
他抬手轻而易举地将其挡下,随即反手一道剑气,而后冲着赫连绪说道,“我一打三,你打那个老头。”
想要彻底熄灭云闫之的烈焰,得要时间。
赫连绪想也不想直接应下,“嗯。”
还未等燕栖岄动手,身旁的人就提着双刀朝云闫之而去,他沉默一瞬,纵身凌空飞向那三人,覆雪剑直刺对方。
三人霎时分散开,拿着弓箭的那位退至十米开外,架起招式就朝燕栖岄射出三支箭羽,箭破空擦出火星,带着炽热的箭风。
燕栖岄抬手用覆雪剑将其挡下,紧接着顿足一点,朝着拿弓箭男子而去,一招直刺紧逼那位男子,其余两名见状,纷纷提剑打算围攻。
他往地面一掠,三人紧追而上,覆雪剑在青砖石上拖了一段距离,摩擦声刺耳至极,足尖陡然顿准,执剑而立,被覆雪剑划过的地方,寒气骤生。
燕栖岄一招三花撩剑,剑气冲着三人而去,借着他们防守之时,身影犹如鬼魅,寒霜所到之处,皆可如霜随影,他倏地出现在弓箭男子的背后,覆雪剑猛地斜下劈,下一刻,被他一脚踹落在地。
地面上附着的寒气瞬息将其吞噬,连惨叫声都没能喊出几句。
剩余两人蓦然心惊,相视一眼,决定同时进攻,两把长剑斩向燕栖岄,速度犹如雷电之势,手腕灵活得不行,左右扫剑,压根不给对方喘息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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