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
邬昭深吸一口气,“梁王背后之人,是剑溟城城主。”
造反篡位,这都是帝王家的事,但江湖势力插手,那可就完全不同了,剑溟城虽说在明面上,还自称是北齐人,但真正掌权的已经变成剑溟城的城主,根本就不归北齐管,北齐想管也管不着。
“听说,梁王的兵力有一半出自剑溟城。”
燕栖岄略微思忖,“京城高手如云,光是明面上就有十几名高手,怎么会让他们攻到皇宫外?”
“听说是剑溟城数半高手都来了,死伤无数,没能敌过,加上……梁王花重金请七刹与千机的数名杀手前去暗杀朝廷大臣。”
“必败无疑。”
燕栖岄冷笑:“剑溟城一旦干预此事,梁王必死。”
他敲了敲桌子,漫不经心的口吻中带着几分冷意,“剑溟城自十年前建立,盘踞在北疆一带,怕是早就打好自己的算盘,觊觎京城那座皇宫了。”
“主子,这消息怕是今夜就会传遍怀义城,方才属下和乌桕赶来时,长街上的马蹄声,是京城派人送来的求救信。”
一旦北齐皇室被剑溟城掌控,国不将国,更别提百姓了。
“看来,他们应该没心情对付我跟赫连绪了。”燕栖岄随口说了一句。
邬昭听到熟悉的名字,倏然沉默,而后挤出一句话问道:“主子,您还跟他有往来?”
不是说提起裤头不认人吗?
燕栖岄点点头,“他在隔壁,被我暂时赶出去住了。”
乌桕和邬昭:“?”
什么叫,暂时,赶出去住了。
邬昭还想再说什么,屋外又响起了敲门声,这回没等他们主子说进,那贼人就胆大包天地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这么晚不睡,没我睡不着?”
邬昭:“??!”
说的什么话!
这冲谁说的!?
赫连绪一进来就看到有两个男出现在燕栖岄的屋子内,面无表情的脸倏地冷了下来。
邬昭二人下意识回头看过去时,对上了一道阴冷的目光。
“……”
邬昭倏然看向燕栖岄,不承认自己是被赫连绪那眼神吓到了这才下意识扭头回来,“……主子。”
赫连绪认出来了,是燕栖岄的守门童,哦不是,是暗卫,他径直走来,完全忽略那两人,目光停在了燕栖岄的身上,对方抬头看向他,笑着问怎么过来了。
“本来还想看看有什么事,看见你屋子点烛火了。”他说着就坐在了一旁。
“哦,我也被吵醒了。”
不知为何,明明两人还没说几句话,邬昭就觉得他们在这里待着不走很多余,他手肘一戳身旁的乌桕,“主子,没什么事吩咐的话,属下先退下了。”
说着,邬昭就想逃离这诡异的现场。
燕栖岄:“等等。”
邬昭发现他家主子的声音好恐怖,“主子,还有什么事吩咐吗?”
“跟上去看看。”
邬昭:“……是。”
这是舍不得让赫连绪去打探了吧,明明刚才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结果人一来就吩咐做事。
邬昭和乌桕没敢多待,领命后就退下。
赫连绪偏头看向燕栖岄,寻思着刚才对方跟自己说话的语气,忽地说道,“我陪你再睡会儿?”
燕栖岄正有此意,“哦,不要。”
赫连绪听出了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可我想陪你。”
“你凑过来。”燕栖岄矜持地向人勾了勾手。
“嗯?”赫连绪依言照做。
颈间忽地被人闻了闻,他身子一瞬间顿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耳边就传来了燕栖岄的声音,“唔,还挺香的。”
赫连绪心脏倏地一顿,紧接着就听到了对方再次开口说话,“那就勉为其难让你陪着吧。”
燕栖岄说完,就整个人都靠在了赫连绪身上,随后软趴趴地顺着对方往下一倒,还没倒在腿上就被一手捞住,他倏然笑了笑,“你抱我过去,我懒得动。”
赫连绪呼吸放浅,“好。”
话落,他把人拦腰打横抱起,还特地绕开了对方的头发。
燕栖岄抬手勾住了赫连绪的脖颈,身子沾到床榻了也没松开,反而还主动勾人上了榻,“睡里边还是外边?”
“都依你。”
赫连绪顺着燕栖岄的动作靠近人,侧头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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