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绪默了默,“不知道。”
“那你没感觉到有什么吗?”
“没有,”赫连绪回道,而后补了一句:“想把他们全都杀了算不算?”
燕栖岄刚要出声,只听见一声由远而近的声音,傲得不行,“真是狂妄,在我的迷香阵中,还没有人能够逃的出去。”
人未至,一股浓郁的花香席卷而来,下一刻,漫天飞花随着香味飘落全城,花瓣在落下的那一瞬间就变得十分锋利,不经意就划伤了燕栖岄和赫连绪。
燕栖岄抬手看着自己被划伤的手背,有一丝生辣的痛感,像是毒素侵入皮肤内,他蹙起眉,覆雪剑的寒意瞬间迸发出来,将天地间的飞花全部覆盖上开一层薄薄的冰霜。
手背上的那一点毒素,也被寒意逼出。
他提气纵身一跃,抬手横剑悬空,一指剑诀飞快捏出,内力霎时凝于覆雪剑上,顷刻间就爆发出磅礴的寒霜。
寒霜数半皆化为剑气朝那几人攻去,他们纷纷提剑格挡,却不敌直接后撤数步才勉强挡下。
那漫天飞花被寒霜化为雪雾消散于空。
下一刻,花香再次席卷而来,飞花中藏匿着一名广袖长袍的女子,发髻似双蛇缠绕,两支剑簪别在发髻中。
飞花如浪涌,倏然将燕栖岄卷入其中。
只见眼前那名女子双手握着两把长剑,一把利剑直刺而来,另一把剑带动数万飞花朝燕栖岄攻去。
燕栖岄飞快侧身撤开,手持覆雪剑一挥,寒光如弧月,将飞花瞬息劈碎,他转身飞落在赫连绪一旁,内力迅速催生出凝霜剑诀的第一二式,刹那间寒霜满城。
寒霜大有将暗香侵蚀殆尽的感觉。
“给我阻止他!”
女子话音刚落,五六名杀手提剑上阵,下一刻,全被赫连绪的双刀挡下,玄水和断霜两把刀一交错,他身影如鬼魅,反手数道撩花刀逼得那五六名杀手节节败退。
流观云见状,瞬间操控飞花,长剑直刺燕栖岄,还未近身,便被赫连绪的刀罡从背后击中,对方出现至面前,玄水刀将她的长剑撩开,断霜随之横刀一斩。
凌冽的刀罡将人逼退。
流观云抬手用双剑挡住这道刀罡,见燕栖岄强行运用内力,她顿住足,瞬间催动幻阵中的香味。
在幻阵中,香味越浓,若强行运用内力必会遭到反噬。
届时,那燕栖岄不死也要废了半生功力。
赫连绪偏头看了眼身后的燕栖岄,眼底的神情沉了下来,他随手挽了个刀花,一瞬间,玄水刀倏地朝几人直刺。
刀剑声不断。
赫连绪一手双刀使得犹如离弦之箭,招式快到根本令人反应不过来,以横刀立马之势将其中两名杀手取掉性命。
随之腾空一踹,拧腰翻转,玄水刀定在青石砖上,断霜刀脱手刺入一人胸脯中,他平稳落地,用内力将断霜刀收回。
玄水刀虚晃一式,赫连绪绕至另一人身后,断霜刀霎时沾满鲜血,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在场那五六名杀手皆死在了他的双刀之下。
流观云见状,顿时掠地后撤,随即凌空飞上屋檐,她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燕栖岄身上,心念微转,立即在掌心上划出一道血痕,血渍抹在长剑的剑锋处,
以自身鲜血加强幻阵,若是阵破,必会遭到反噬。
燕栖岄察觉到周身的香味越发浓郁,每一刻都在侵入体内阻滞内力运转,他抬眸看向屋檐上的人,覆雪剑的寒气瞬间将满城暗香覆盖,他凌空长剑直刺向人。
流观云抬手长剑一挡,左手持长剑快速反攻。
下一刻,风雪交加。
寒霜化作锋刃,顷刻间就教流观云无处可躲,风雪困住了她,随之而来的,是燕栖岄一招剑气强行将她的幻阵破开。
“轰!”地一声,天地间只剩下风雪,白茫一片。
流观云猛地吐出口鲜血,覆雪剑直刺她而来,“锵”地,一把鸳鸯刀将覆雪剑挡住,刀身一搅,大有将其卸下之意。
燕栖岄倏然收剑转身横扫,紧接着飞撤至数米外,赫连绪纵身一跃站在他身旁,“是他们的头儿。”
流观云:“……老大。”
“老四,带老二离开。”
话落,鸳鸯刀分成两把长短刀,男子如鹰般疾速冲向燕栖岄与赫连绪二人,鸳鸯刀隐约有血气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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