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来世,我第一眼见你就心悦上,行不行?”
“然后呢?”
“然后也会陪你一辈子。”
赫连绪把人抱紧,脑袋更是埋深了些,呼吸着对方身上的气息,“这辈子就要陪着我,你要同我白头偕老,只能有我一个。”
“好。”
这晚两人并没有继续做什么,相互抱着依偎,赫连绪抱着人没多久便睡了过去,这两个多月来,就没有一日是能睡安稳的。
他扣紧了燕栖岄的手,哪怕是睡着,都没有松开过片刻。
燕栖岄反倒是没了多少睡意,不过也没挣脱开对方扣着自己的手,安安静静地陪着人陪到了次日一早。
赫连绪悠悠转转地睁开眼,意识还没回笼,往日那习惯又回来了,直接搂着对方的腰身抱紧,哪哪都要亲一口才行,亲到逐渐清醒过来。
“睡醒了?”燕栖岄待他亲完后才出声问道。
“嗯。”
赫连绪低声应着,又把脑袋埋进了燕栖岄的颈窝里,唇贴在颈侧,又把人抱紧了些,恨不得要把人融进自己的血肉里,再也不要分开。
燕栖岄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哪怕昏睡了两个多月,都没有因此产生什么生疏感,不过赫连绪还是头回这么粘着他,以往也就是会亲亲抱抱,大部分还是他要蹭着对方的体温。
赫连绪没有抱很久,意识一回笼,就立刻唤来殿外的下属,吩咐他们叫人过来诊脉,而后还让人把慕容泠也带过来。
燕栖岄听着就有些头疼,“大清早的,叫这么多人过来作甚,不想再跟我多待一会儿?”
“先让他们诊脉,你体内的血桃花。”赫连绪没再说下去,话已至此,哪怕他不说完,对方也能听明白。
“好吧。”燕栖岄哪能跟人硬着来,只好顺着赫连绪的意思。
说实话,慕容泠在见到醒过来的燕栖岄时,是有些愤然的,但更多的是疑惑对方为什么能再次醒过来。
她听赫连绪说的,明明血桃花已经寄生长了出来。
没道理还会自己清醒。
总不能对方身上有什么百毒不侵的体质。
众人挨个给燕栖岄把脉,无一不是说血桃花还在体内,并没有解开毒,而燕栖岄为什么会突然间苏醒,他们更加不得而知。
赫连绪目光冷沉,而后看了眼在人群一旁的慕容泠,随即示意对方上前给燕栖岄把脉。
慕容泠见到燕栖岄,差点没控制住给人摆脸色,毕竟这人真真切切地跑来万花谷闹了一番,虽说是为了紫罗鸢,而她当时跟紫罗鸢又有渊源。
她伸手给人诊脉,刚触碰到对方的手腕,便被燕栖岄体内的寒气惊了惊,她眼眸微动,不出片刻就想到了所以然:“血桃花惧寒,教主体内的寒气在经过两个多月后彻底将血桃花压制下来,所以才会清醒。”
“至于血桃花会不会复发,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如果教主体内的寒气能一直保持这般,想必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燕栖岄垂眸不语,想起了他昨日在幻境中幻化出了覆雪剑,将幻境打碎的事情,他安静的靠在赫连绪的身上,听到对方屏退众人。
他眨了眨眼,待众人退下后才问,“怎么了?”
赫连绪几乎跟他同一时间开口,“你觉得怎么样?”
燕栖岄:“什么怎么样啊。”
“哦,我觉得还好,”他反应过来赫连绪指的是什么,“功力也没有……”
他话音一顿,掌心凝力,顷刻间,周围的事物爬上了寒霜。
燕栖岄见状愣住,“这……什么情况?”
赫连绪见到这番情景,也微微愣了愣,而后想起来那羊皮卷轴上记载的武学境界,当初两人皆以为是幻家那些人为了建立武者为尊的天下而造势,但后来等燕栖岄真突破第二重后,也对此有了一定的改观。
他记得很清楚,第三重是入虚。
只差一步之遥,便能达到武学第四境界,归墟,可以虚化实,不过天底下还没见过有这第四境界的人出现过。
至于是不是能以虚化实,就不得而知了。
燕栖岄还想再尝试凝力,不过没再出现过刚才那副场景,二人只好先压下不提,但赫连绪并不放心他体内的血桃花,说是要去昆仑山一脉,等到他们把千婳芜找到,并且配制好解药再离开。
“……”
他根本没有发言权。
谁敢顶着赫连绪的目光说一个“不”字,燕栖岄松口道,“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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