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榭呢?”千婳芜见人就问,她现在是等不了半点,究竟花榭是被控制了还是对方的真实意思,她都得知道清楚。
“在喝药,”宿柳淡淡道,“在我遇见他前,花榭就已经被宿青控制了,只是没有像他姐姐那样,被对方做成尸傀。”
燕家秘宝
燕栖岄对此没有半点感到意外,宿青既然能将花惜炼成尸傀,她又怎会放过圣子,除非两人有一腿,宿青会暂时放过人,他抬眼看向宿柳,“宿青在你体内,是醒着的,还是沉睡的状态?”
他在魔教内的藏书楼见过有记载双生魂蛊的,母蛊的宿主一死,其魂魄就会附着在子蛊的寄生者体内,但能不能彻底占据身体,古籍上并未明说,只是说此法只是回光返照,若想一直存留在子蛊的寄生者体内,就要一体双魂,不可夺杀寄生者的魂魄。
宿柳垂眸暗自感受了一番,“她在沉睡中,前两日被我压制下来后,就没见她再次不安分。”
“那玉玺以及你说的药材,我都可以给你,但是我想知道……”燕栖岄语气泛冷,眼神更是阴沉,“你们南越用百姓炼制尸蛊军一事,究竟是真是假?”
“假。”宿柳斩钉截铁道,语气轻蔑,“且不说此举会让民心不稳,我放着死去的士兵不炼,去炼那些手无寸铁、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这不是平白让人笑话么。”
说完,他嗤笑一声,“若是宿青,倒是有可能,不过我不是她。”
“江南是我魔教的地盘,你们南越想要北齐,亦或是一统天下,我都不管。”燕栖岄并不想为此事烦恼太多,他能开口要求这个,已经算他心善了:“江南不能有战火。”
“至于你是要把江南一带那些正道邪派如何,我也不管,江南并无什么官员管辖,你是知道的吧?”
宿柳自然是知道,否则也就不会把目光放到江南上了,至于之后若是一统天下,跟魔教是敌是友,谁都说不准,一旦朝堂重新建立,短时间内是不会把手伸到江湖中,可时间一久,总归是要整顿一番。
“有教主这番话在,我尽量不会让江南百姓牵连进来。”宿柳说完,话音一转,“不过教主可知秘宝藏匿的地方在何处?”
“不知。”燕栖岄果断说道。
“但我想,国师一定有自己的情报,对么?”
宿青一默,而后道,“我是在圣子殿的暗格中得知燕家究竟是因为什么被灭门的,燕家同北齐皇室有来往,先帝将玉玺托给心腹大臣,又以密旨命燕平渊务必帮其藏好,至于我需要的药材为什么会知道是在燕家秘宝中,因为圣子殿内还有一份当年燕家为了掩人耳目写的一份单子。”
“上面便写了这株药材。”
他刚说完,门口便传来侍卫的禀报声,“国师,圣子说要过来一起议事。”
宿柳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还没来得及出声让人在寝殿安分待着,千婳芜立即见缝插针地说道:“我要见他。”
“……让圣子过来吧。”
宿柳说完,又补了一句,“见他又有什么用?他如今可是神识不清,千姑娘还妄想从他口中探知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他的情况。”千婳芜皱眉,她又不傻,听得出来眼前这位国师很不待见她,甚至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许是还记着两天前,她把阿娘的尸首抢回来的事。
“用不着国师关心。”她冷声又道。
燕栖岄耳边回响着宿柳说过的话,心下微沉,困扰他这么多年的疑虑终于有了新的说法,他这十几年一直在想,燕家究竟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让魔教一夜将其灭门,若真是因为玉玺,倒也说得过去了。
若真有玉玺,他绝不会私藏,这种害人不浅的东西就该甩出去。
眼下正好就有个接手的。
燕栖岄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了几下桌面,不一会儿,门口处便站着一个人,正是南越圣子。
千婳芜一眼就看向花榭,只需一眼,她便知道,宿柳并没有骗她,花榭如今这副样子,何止是神志不清,简直就跟活死人没什么区别。
花榭淡淡地扫视一圈,最后将目光停留在自己唯一认识的宿柳身上,他眨了眨眼,并没有走进去,而是小声问道,“国师,商议好了吗?”
“差不多了。”宿柳说着,看向燕栖岄问道,“教主当真不知道秘宝藏在何处?”
“半个月后,带上你的解药到江南找我。”燕栖岄不作停留,他跟赫连绪一进圣子殿,就察觉到了圣子殿守卫森严,光是禁军就是京城皇宫的一倍之多,待得越久,他们便越是危险。
宿柳勾起唇,“好,半月后我们不见不散。”
千婳芜没有跟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