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碰了碰自己的唇，“是这里好吃，还是……”
修长的手指随着话音勾开衣襟，而后不等对方的目光停顿，松开手转而勾住了赫连绪的腰带，隐约还有点往下的趋势：“这里好吃啊？”
赫连绪喉间干涩，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你问谁的？”
燕栖岄听后，眼底漫开笑意，“我还需要问你的吗？”
他凑近人，叫了一个平日不怎么叫的称呼，“兄长，我不是经常被你喂着吃么？”
仙居镇
“嗯。”赫连绪随口应了一声，随即偏头看向燕栖岄，认真询问，“有经常喂你吃吗？兄长怎么不记得。”
燕栖岄眼眸微动，神色有点不太自然起来，他下意识避开目光，有关赫连绪的称呼变得有些含糊不清，“兄长喂多了自然记不清啊，反正我吃得可不少。”
赫连绪轻笑，抬手习惯性地捏住了燕栖岄的后颈，“是吗，那今夜想不想吃？”
燕栖岄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朝面前的人眨眨眼，故作懵懂无知的说道，“吃什么？吃烤鱼吗，我很乐意吃的。”
“嗯，阿岄最乐意吃了。”赫连绪意味深长地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燕栖岄瞬间沉默，少顷，他横眼一瞥，没好气地出声反驳道，“谁最乐意？依我看，你最乐意吃。”
赫连绪恬不知耻：“是，阿岄说得对，我最喜欢、最乐意了。”
燕栖岄：“……”
他没跟赫连绪继续浪下去，自己可不想再跟人幕天席地的闹一场，太不要脸了这种，偶尔一两次就行。
他还是要脸的。
“鱼烤好了吗？就跟我说话。”燕栖岄瞬间变脸。
赫连绪：“……”
行，这是不玩了要把他一脚踹开的意思。
这几日赶路，燕栖岄两人身后的那些披着人皮的东西倒是安静，半点风吹草动都没有，估计是在等他们将东西取到手，都想当那只黄雀。
四日后，两人骑马来到一处荒凉许久的小镇，燕栖岄勒马停在小镇前，被蜘蛛丝和尘埃爬满的石匾上依稀可见几个字——仙居镇。
镇上没有人住，烟火气半息不存。
燕栖岄扯着缰绳同赫连绪一起骑马进去，马蹄声成了小镇上唯一鲜活的声音，他们抵达时，正是晌午时分，烈日下，小镇都能透着一丝荒凉的阴森感。
在燕栖岄为数不多记起来的记忆里，这个小镇并没有什么值得好记的地方，他伸手指了指往南的方向，“之前好像就是在那住下的。”
“要去看看么？”
“不看。”燕栖岄说的坚决，他环顾一圈周围，而后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就跟赫连绪说要离开小镇，“不在这里，还得往西再走二十里左右。”
仙居镇往西，有一处与世隔绝的村落，燕栖岄记得那里好像就住了几户人家，就像是专门守在那里一样，也不知道十七年过去，那几户人家还在不在。
“驾——”燕栖岄策马而去，赫连绪见状跟上，离开小镇只有一条路，往西越走越偏僻，路径也越来越窄小，直至不见。
两人连忙勒马急停，面前被一片苍天古树挡住去路，从离开小镇不久后，他们就发现，这里别说有没有人住，连过路客都没有一个，路被杂草占据，都快要高过人了。
“继续？”赫连绪问。
“嗯。”
燕栖岄随口应了声，骑着马小心穿过这片古树林，不知道往西走了多久，快日暮黄昏时，眼前视野方才开阔起来，山脚下是一处平地低洼，一眼望去，还有几户人家的房屋在，不远处就有下山的路径。
他心念微动，跟赫连绪一起策马下山。
燕栖岄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悸动，他知道不该抱有什么妄想，妄想还能碰上爹娘的熟人或是友人，但在看到跟幻境里一样的房屋后，还是忍不住去想。
没一会儿，两人来到山脚。
燕栖岄的心逐渐冷却下来，方才在山上没瞧清，但如今到了山脚，有没有人住其实很容易看得出来，这里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他一跃下马，将缰绳扔给了赫连绪，对方牵着两匹马在一旁的木桩上系好，随后跟燕栖岄一同向前走。
大约走了百来步，两人看到了几座土坟，上面立着墓碑，是用木板做的，上面刻着的字已经模糊不清，燕栖岄却凭着字迹的轮廓，认出了是他在幻境中见到过的，其中有一个还是父母的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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