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奈。
天内理子惊魂未定地抬起头,这才意识到,要不是这个叫夏油杰的人,自己刚才差点就没命了。
“你你”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见夏油杰身后总是与他形影不离的五条悟没有出现,即使她自己也很害怕,但是出于关心,还是问了一嘴:“那个总是和你一块的那个人去哪了,他不会有危险吧!”
夏油杰闻言,脸上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他抬起手指,指了指头顶的天空,柔声说道:“你看那儿。”
天内理子顺着他的指引仰头望去,只见原本高耸的大厦内部忽然传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整栋建筑都在为之颤抖。紧接着,那个想要害死她的人,就像被随手丢弃的垃圾一般,从楼层的破洞处被扔了出来。
那人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重重地砸在了下方的地面上。
天内理子吓得闭上了眼,若是她刚刚没有被夏油杰接住的话,她的下场也会是这样吧。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一道耀眼的白发身影就从高楼轻盈地跃下。
五条悟双手插兜,浑身都透露着一股松弛感,仿佛刚刚只是简简单单地跨了一阶台阶。
他稳稳地落在了天内理子和夏油杰的面前,即使闹得那么大动静,但他的衣角却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沾染。
“呼~搞定收工!”五条悟摘下墨镜,语气轻快得很。
天内理子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总是摆出一副臭脸欠揍摸样的白毛,突然觉得,他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天内理子逐渐对五条悟和夏油杰敞开了心扉。
他们一同去海边游玩,在金色的沙滩上挖螃蟹、堆城堡,伴着浪花嬉笑打闹。一同去坐傍晚的摩天轮,在天空的最高点俯瞰脚下的夜景,又一同去商场里买买买,天内理子兴奋地试穿各种漂亮的裙子,而五条悟和夏油杰则跟在后面大包小包地提着战利品。
这段日子,是天内理子最幸福也是最自由的时光。
但随着天元同化的日子渐近,天内理子的眼中慢慢多了一抹不舍。
夏油杰和五条悟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在某天夜里,他们与天内理子进行了一次闲谈。
夏油杰看着眼前这个即将面临残酷命运的少女,开口说道:“如果不愿意的话,就不同化了。我和悟其实早就已经商量好了,我们会尊重你的选择。”
天内理子的眼眶有些湿润,她胡乱地抹了一把眼睛,带着哭腔问:“我真的可以这样吗?”
“当然。”五条悟肯定道:“哪怕是要和天元大人开战,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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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后发生的事
一则消息登上了咒术高专的头条, 星浆体跑了。
天内理子的逃跑在咒术界掀起了轩然大波,若星浆体迟迟不与天元融合,那么天元将会逐渐褪去人性最后彻底暴走, 甚至可能与咒术界为敌。
届时,咒术界多年稳定的根基也会在刹那间破灭。
那些平日里置身事外身处高位的高层人员, 自知他们根本控制不了暴走的天元, 于是当机下达了两道命令。
第一道:处罚放任星浆体天内理子逃走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第二道:不管动用什么手段,都必须将逃走的星浆体天内理子抓回来,并且进行强制融合。
而在咒术高专内,两个即将被处罚的人正极不情愿地听着校长夜蛾正道的唠叨。
五条悟倚在椅子上,手中拿着高层下达的指令,脸上看不出情绪。
天内理子以及她的侍女黑井美里, 早已被五条家的人转移到别的国家。
这群人还想用最恶劣的方式,将那个好不容易找回幸福的少女重新推回宿命的深渊。
所以, 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与咒术界的高层为敌。
“你们两个想好了吗?真的不打算说出星浆体的下落?”
夜蛾正道眉头紧锁, 看着眼前这两个最为引以为傲、但也是最让他头疼的学生,“一旦执意和高专对着干的话, 你们就不再是受人敬仰的咒术师,而是整个咒术界的叛徒。”
五条悟漫不经心地捏着手中那份写满严厉处罚限制的红色文件, 满不在乎地说道:“开什么玩笑, 难道要让我们继续帮着那群老东西害人吗?”
五条悟的眼底闪过一丝悲伤, 但很快就又转瞬而逝, “如果代价是以牺牲别人的生命为前提话, 那我宁愿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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