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回道:“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活力的学生,五条悟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他牵起你的手,对着身后的虎杖悠仁扬了扬下巴,“好啦,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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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
交流会后的那段日子里, 高专内学生之间的关系仿佛都更近了一步。
每当看到他们在操场或者是教室内那副快乐又鲜活的模样时,五条悟总是习惯性地默默站在他们身后,欣慰地注视着少年人的青春。
然而, 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彻底撕裂。
某天傍晚, 原本只是去处理三级任务的两人小队, 遭遇了天灾级别的特级咒灵。
其中一名咒术师当场殒命,死状凄惨,连完整的尸骸都未能留下。另一名幸存的咒术师拼死逃回,被担架抬进高专医务室时,抓住为他治疗的家入硝子衣角就说高专内有叛徒,他要见夜蛾正道。
等消息散开, 你和五条悟先赶到医务室时,那名伤员的情绪仍然异常的激动。
当你跟在五条悟身后踏入门槛的那一瞬间, 原本还在嘶吼的伤员突然安静了下来。
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刚走到门口的你。
下一秒,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般, 整个人直直地从病床上摔了下去。
他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手脚并用地爬到家入硝子身后, 将半个身子都藏在她背后, 颤抖着抬起手, 指着你的方向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是她……她就是那个叛徒!”
“就是她!就是她指使特级咒灵攻击我们的!”
医务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与此同时, 夜蛾正道以及高层派来的记录员恰好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那名记录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视线越过五条悟高大的背影, 扫视了一圈医务室内的景象, 而后看向了躲在家入硝子身后情绪激动的伤员, 面无表情地开口:“你刚刚说谁是叛徒?”
那名伤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猛地站起身子,手指直直指向你,“是她!”
“我亲眼看见的!就是她指使着一个头部是火山模样的特级咒灵让它杀了我们!”
“我差一点也要被火烧死了……还好还好我逃了出来。”他语无伦次地抱着头呢喃。
你见过那只火山头模样的咒灵,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和羂索是一伙的。
你正准备开口解释,五条悟却不动声色地向前迈了半步,将你严严实实地挡在了他身后。
他宽阔的背脊将你与室内所有充满怀疑与审视的目光尽数隔绝,虽然你看不清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但你明显感知到他在压抑着那几乎要冲破桎梏的怒意。
“喂。”五条悟伸手斜掀起一侧眼罩,那双眼睛慢悠悠落向那人,“你再说一遍谁是叛徒?”
那名伤员在被五条悟视线锁定的那刻,声音犹如被扼住了咽喉般戛然而止。
他哆嗦着低下头,哪里还敢再吐出半个字。
五条悟见他终于闭上了嘴,顺势抓住他话语中的漏洞步步紧逼地质问起来:“既然你说你遇到了天灾级别的特级咒灵,那你是如何从它的手下逃走的?就凭你那点可怜的咒力,怕是没那个实力吧?”
说完这句话后,五条悟紧紧握住了你的手。他的掌心温热,仿佛在无声地向你传递着某种力量。
你知道,他始终是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这边的。
伤员被五条悟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五条悟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你真的看清那个指使咒灵的人,是我的妻子了吗?我的妻子可是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身边,她怎么会突然分身出现在你执行任务的地方?”
那名伤员根本不敢直视五条悟的目光,眼神更是慌乱地左右躲闪,支支吾吾地就是答不上来。
五条悟停顿片刻,声音陡然沉了下来,“还是说,其实是你和那个特级咒灵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它才大发慈悲留了你一条命?”
眼看这出拙劣的戏码即将被五条悟拆穿,一直站着旁观的记录员站了出来。
“五条先生。”记录员语气强硬,“此事事关重大,高层自然会派人彻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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