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了吗,还和你的好兄弟搅和在一起了。”
殷嬅歪了歪头,在她记忆中,既然对方都和你分手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自然不存在了。
她记得乔婉娩和李相夷在一起的时候,手腕上戴着肖紫矜的家传玉镯,人家两人都这么明目张胆了,李莲花再插上一脚,不太好吧!
虽然呃,那是他的未婚妻。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爱情没有先来后到,只有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第三者吗?
殷嬅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剑直插李莲花的心窝子。
“阿这姑娘知道的还不少,呵呵!”他尴尬的刚想摸摸鼻梁,又很快想起手上有桃毛,只能手上的小动作,“姑娘”
“殷嬅!我叫殷嬅。”
“殷嬅姑娘,在下并非姑娘良配,还望姑娘不要把精力浪费在下一个一无所有的人身上,不值得。而且相爱的人在一起才叫幸福圆满,你这样贸贸然托付终身是对自己不负责,对家人也不负责。何况我们还不熟。”李莲花苦口婆心的劝慰道。
殷嬅才不听他啰嗦,“熟不熟,等有机会认识一下就熟了。你好好吃饭养身体,把体内的碧茶之毒彻底逼出来就去报仇,有事就去找我我弟弟,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她得去金鸳盟旧址找找那58位义士的魂魄还在不在,要是在,她就把魂魄带回来,让他们好好劝劝花花,不要再钻牛角尖,把真正伤害他们的人找出来,给他们报仇。
漆木山那边,先让他好好修炼,到时候再找个机会让他们见面,给花花一个惊喜。
她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李莲花等了半晌不见有任何动静,顿时松下一口气,迈着颤巍巍的双腿走到桌边坐下,把怀里沉甸甸的大桃子放在桌上,甩了甩酸胀的胳膊,视线落在木盆大小的鲍鱼和小臂大的海参,又转向床板上泛着莹莹柔光的夜明珠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自嘲一笑,有些丧气道,“这叫什么事儿啊。”
李莲花胳膊刚要搭在桌沿上,就碰到了压在海参下面的少师剑,他身子一僵,眼眶微红的拿起少师,情不自禁的回忆起当年下山与师父比武的场景。
对于师父的偷袭,他不紧不慢的应对,还不小心把师父的酒葫芦洞穿了几个窟窿,师父的酒哗啦啦的往下流。
他问师父,“这回算不算他过关了。”
师父心中欣慰,眼底闪过一丝不舍,但还是无所谓的笑着,“行,跟你师兄一块下山去吧。”
他激动的不行,耍着师父给他的少师剑,信誓旦旦的对师父承诺,“我一定会用我手中这把剑锄强扶弱,成为顶天立地的大人物,光耀师门。”
师父却不在乎名誉,“我不要你成为大人物,我就要你跟你的师兄吃好喝好,给我好好活着就行”
李莲花颤抖着手抚摸着少师剑,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流,眼中是藏不住的自责懊悔,心中翻滚着蚀骨的煎熬和苦涩。
莲花楼——花花12
他哽咽着道,“师父,徒儿让您失望了,如果不是徒儿狂妄自负,一意孤行,也不会害得四顾门五十八味兄弟殒命,还害死了您”
李莲花说不下去了,拿着少师剑飞到一处空地,闭上眼睛拔出少师剑。
少师剑出鞘,一声剑吟声响起,划破沉寂的空气。
李莲花身形未动,仅手腕轻抖,剑尖便如灵蛇吐信,在身前挽出数朵精巧的剑花,银光流转,清雅绝伦,仿佛不是杀人的利器,而是文人墨客手中的折扇,带着几分书卷气的飘逸。
他忽而足尖点地,身形如一片落叶般随风而起,剑势也随之展开。
相夷太剑、游龙踏雪、小楼昨夜又东风、明月沉西海、醉如狂三十六剑
李莲花将李相夷的成名绝技全都施展出来。
剑光不再是点到即止的点缀,而是化作一道道匹练般的银虹。
时而如春风拂柳,轻柔曼妙,剑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带着残影,仿佛能引动周遭的气流;
时而又如流萤穿梭,灵动迅捷,剑光闪烁不定,令人眼花缭乱,难以捕捉其轨迹。
每一招都看似随意,却暗合至理,身法与剑法浑然天成,透着一股超然物外的潇洒。
当剑势由缓转急,那灵动的剑光骤然变得凌厉起来,剑尖所指,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细微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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