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叶笑了,围绕着李莲花慢慢地转了起来,开口就是暴击。
“说实话李莲花,我很不理解你的行为,你是怎么用笑脸和圣父之心面对这群虚伪的人。”
她指着石水,云彼丘,纪汉佛,白江鹑,肖紫矜,乔婉娩,甚至还有方多病
当李莲叶穿越莲花楼世界3
“这些人,在你最无助,最困难的时候,舍弃你,背叛你,你为什么还要与之交往,是这天下没人配当你朋友了吗?
他们明知道你正饱受煎熬,却还能做到冷眼旁观,甚至是落井下石,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你去用性命相救和原谅的,你是觉得你很伟大吗。
不,你一点不伟大,你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因为算计你根本不计成本,哪怕失败,给你下了天下至毒碧茶,也不会得到任何惩罚。
看,你多伟大,多善良,死后火化都能化出几颗舍利子,比隔壁普渡寺的老和尚还像佛陀。”
她嗤笑道,“你知道吗,我听过最恶心的一句话是什么?是他们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为什么还揪着不放呢?
感情事情没发生在你们身上,你们张嘴就是道德绑架,如果这样显得你们高尚,我可以给你们每人喂一颗碧茶之毒,看看你们还能高尚到哪儿去。”
“李莲花,这天底下没人有资格原谅云彼丘,包括你!”
“云彼丘趁你去东海大战,假传门主令把最忠心你的58位义士送到角丽谯的陷阱里,那里不仅有四顾门的人,还有笛飞声的心腹十二凤,这事儿你可以问刘如京,问他是否记得雷火弹不分敌我的炸死了所有人。
别说金鸳盟是用十二凤的性命钓四顾门的心腹,这话鬼都不信。
58位义士的死,他们的家属你看过吗?你们四顾门给过抚恤金吗?他们人人都忙着分你李相夷的财产,哪里还记得那些为你冲锋陷阵的人的死活和付出。
就说这次,云彼丘把188牢房的位置透露给角丽谯,那些看守188牢房的四顾门守卫怎么样了?
死了吧?就因为他这个破计划,搭上那么多条人命,你却只记得云彼丘的清白,那看守牢房的守卫你是一点也不记得。
你说,你有什么资格原谅他。
你们高高在上惯了,只会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却从未站在死者的角度上问问他们答不答应。
如果他们能变成鬼,云彼丘身上已经是孽债累累,而你李莲花就是罪孽的最大帮凶。”
李莲叶站在李莲花面前,看着他脸色毫无血色,身体摇摇欲坠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你说,云彼丘该不该死?”
李莲花捂着胸口,眼睛充血的看着云彼丘,噗的一下,吐出一口黑血,身体缓缓地往后倒,方多病眼疾手快的将人接住,怒视李莲叶。
“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58位义士的死你可有证据?再说,那是十年前的事,你应该刚出生吧?”
李莲叶挑眉,“单孤刀之子,方多病,李莲花还真是圣父,杀师之子还留在身边,难怪连云彼丘都能容得下。”
“你”
方多病气结,但又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这都是事实,“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我只要给那些死去的人讨一个说法罢了,可不是听谁谁做了好事,抵消那些生命的话。”
李莲叶说着,不怀好意的看向云彼丘,“这家伙中毒了,离死不远了,奉劝你们一句,谁敢救他,我就杀谁,不信的可以试试。”
果不其然,她话音一落,就见云彼丘吐出一口老血,晕死过去。
众人谁都没敢动,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李莲叶,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当李莲叶穿越莲花楼世界4
李莲叶歪了歪头,“都看我干什么,有谁懂医去给他把脉,看看是否中毒了,回头别以为是本姑娘下的。
哼,本姑娘有仇当场就报,才不会和某人一样,竟干些偷鸡摸狗背地里下毒。”
白江鹑颤巍巍的走过去,一把脉,就确定了脉象,“是雪融华,金鸳盟雪公的毒。”
这下子,众人才打散了那些怀疑。
李莲叶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看向佛白石,“你们不打算救吗?不是兄弟吗?关系那么好,当初他给李相夷下毒的时候,你们齐心的很,现在怎么了,不会要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吧?”
佛白石脸色都很难看,纪汉佛冷汗都下来了,他们又不傻,若过去救云彼丘,他们害怕成为第二个肖紫矜,只能硬着头皮,装作为难的样子说。
“这是雪公的邪功,我们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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