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满脸大汗,语无伦次的比划着,“警察同志,我的包掉了,我就打了个盹,包、包在我怀里不见了”
男人有点地方口音,汪新听不太明白,让他慢点说,见他实在着急,就问了一下包包款式,开始在车厢内寻找。
没一会儿,火车到了春林站,两人下车寻找。
姚玉玲刚广播完,出了车厢,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二十来个傀儡人放了出来,带上空间戒指很快离开了。
汪新下来寻找乘客的包包正好看到这一幕,他见那几个男的女的穿的都很不错,最前面的男人长得跟个明星似的,他心理有点堵得慌,仿佛是害怕什么,赶紧扭身继续寻找偷包的小贼,只不过心里到底是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痕迹。
姚玉玲刚交代完傀儡们分头行事,等他们离开,牛大力就乐颠颠的跑过来,身上,脸上都是煤灰,整个人灰头土脸的,看着她就呲着个牙傻笑。
“姚儿下车透透气呐?”
姚玉玲眉头微蹙,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眼神犹如一把锋利的刀,直插牛大力心窝子。
“牛大力同志,我说过,你可以叫我姚同志或是姚玉玲同志,不要叫姚儿,我和你不熟,让人听见了误会,影响我名声。看在是同事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但有一有二不能再有三,否则我会告诉领导你骚扰我。”
她冷哼一声,扭身上了火车。
牛大力一点不生气,嗅着空气中的清香,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傻乐呵。
南来北往5
他就像打不死的小强,坚信只要一心一意对姚儿好,有一颗爱她的心,天长地久之下姚儿一定会接受他,至于别人误不误会的,关他啥事。
思及此,他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汪新找了一圈没看到小偷,只能去广播室找姚玉玲,他压下心中的紧张,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门一开,从里飘出一股清新淡雅的花香,姚玉玲一看是汪新,眼神询问有什么事?
汪新嗅着扑面而来的馨香,心里莫名有些燥热,赶紧稳住情绪,说出自己的来意。
“玲儿姐,发车通知在帮我播几遍,车上有小偷,一直不下来,我寻思着他一定是想火车要开的时候再下车。”
姚玉玲立刻上纲上线,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新弟弟!”说完直接关上了门。
啥玩意?
新弟弟?
是在叫他?
汪新懵了一下,被叫弟弟的时候,心里莫名有些痒,很想敲门再问一遍,但抓贼的心占了上风,赶紧去找偷包贼了。
这次顺利的抓到了偷包贼,拿到包包的失主对汪新是千恩万谢。
知道汪新抓到了偷包贼,陆车长就让姚玉玲把汪新的英勇事迹广播出去,也好借此敲打敲打猖狂的小偷。
当然,上面的人也说了,像这种积极向上正面的成功案例,要多播报,可以树立铁路新形象,回头还能评优呢。
姚玉玲欣然接受,心里想了一个表扬稿子,打开播音器,“旅客同志们,刚刚在列车上发生了一起皮包失窃案,乘警汪新同志沉着冷静”
不知道为什么,汪新听到姚玉玲叫他名字的时候,耳朵就是控制不住的烧起来,心里有了一丝莫名情愫,甚至恍惚间听到她喊自己新弟弟,这下脸颊也跟着滚烫起来。
一个旅客认出汪新,“诶同志,广播里说的人是你吧?”
汪新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真厉害,太棒了!”
“是啊,有你们这样兢兢业业的乘警才让我们更安心乘坐火车。”
“来,咱们给乘警同志鼓鼓劲。”
车厢里的人纷纷给汪新鼓起了掌,掌声热烈而真诚,汪新更不好意思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嘴里说着:“应该的,应该的都是我应该做的”
中午,餐车。
姚玉玲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个铝质饭盒,其中一个饭盒里,一半装的是米饭和糖醋排骨,另一个盒饭里装着地三鲜和炖猪蹄。
饭盒一打开,里面的菜不仅是温着的,香味还窜的老远,餐厅里的人都伸长脖子往这边看。
姚玉玲自顾自吃着,汪新端着自己的饭盒踌躇着还是凑了上来。
他其实也挺忐忑的,生怕姚玉玲把他撵走,一坐下就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玲儿姐,你今天把我夸的都不好意思了,以后能不能低调点,我这、脸皮薄。”
玲儿姐,玲儿姐,这小子忒不会说话了,都把自己叫老了。
姚玉玲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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