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闻了闻,这才笃定的点头。
“有味儿,可香了,是、是啥味儿我闻不出来,就是香,越近越香。”
大部分东北人是很难见到莲花的,就算见到了,也没谁会趴上去闻味道,所以汪新只觉得这个香味很香,却不知道啥味。
姚玉玲又闻了闻胳膊,还是摇头,“反正我没闻出来,而且我洗过澡后脸上啥也没抹,不信你看看,我这脸,这皮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根本不用摸那些油次呼啦的东西,我嫌腻。”
汪新顺着她指着的脸蛋看去,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她,皮肤是真好,一点瑕疵都没有,更别说毛孔了,阳光洒下来,他还能看到细小的毛绒,整个人像是发着光一样。
汪新不由得看的有些痴了,连呼吸都忘了,眼前只剩下那片白皙的肌肤和那股若有似无的清香围绕着他。
见他越凑越近,大有要亲上来的架势,姚玉玲赶紧后退,眼中装作不自然,脸颊也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嘴上嗔怪着。
“你看就看呗,离那么近干啥,我要再不制止,你都亲上来了。”
汪新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赶紧低头认错,“那个啥,我不是故意的,玉玲你别生气,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
“打你我还嫌手疼呢。”姚玉玲笑着轻哼一声,有些小骄矜,样子看起来有几分可爱。
两人在公园里逛了一圈,这个年代,公园里啥也没有,空空荡荡的,不过他们不在乎,又不是真的逛公园。
经过今天的相处,姚玉玲对汪新也有一定的了解,爱说爱笑有孝心,勤快仗义有共情,脑子灵活爱钻研,唯一的缺点就是骄傲冲动不听劝,俗称轴!
不过人是好的,心也是好的这就够了。
汪新同样对姚玉玲有了一定的了解,爱美爱笑有爱心、知识渊博情商高、勇敢果决形象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太招人喜欢了,让他这颗心七上八下的,没个着落。
“玉玲。”
汪新憋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想说点什么。
“干啥?”
汪新的话到了嘴边又转了个弯,“那个,你懂得真多,啥都知道。”
姚玉玲睁开眼,斜了他一眼,带着点得意,“书上看的,听人说的,多留个心眼儿,自然就啥都知道了,不像你,脑子里除了案子就是抓贼。”
汪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这、这要对得起我这身警服啊。”
两人找了个长椅坐下,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骨头都酥了。
汪新看着身边坐着的姚玉玲,她正微微仰着头,眯着眼感受阳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觉得,她比公园里任何风景都好看。
南来北往18
第二天中午,姚玉玲看天气好,就抱着个盆,里面装着两件‘脏’衣服打算下楼去洗。
911漫不经心的伸着懒腰,见她抱着个盆出去,猫脸迷茫,【你咋还勤快上了,洗衣服?这是你能做的事吗?】
“没办法,总不能不洗衣服,那成啥了,这些婶子们可都看着呢,时间长了谁还不怀疑,反正我衣服又不脏,随便洗洗就得了。”
911想想也是,她一个人住,要是长年不洗衣服,院里的人指不定咋传呢,【也是,你去吧,我再晒会儿太阳。】
抱着盆下楼的姚玉玲正好看到一脸心事重重的汪新,她随口就打了声招呼,“汪新回来了,这是去销假了,”
汪新走过去,压低声音把刚刚去队里的事说了一下,“啊,玉玲,那个、胡队给我安排了一个师父,就掰我手腕子的贼,原来他当年是铁路刑警,不过被人冤枉入狱十年,现在出来了,就成了我师父,诶咋有种认贼作父的感觉。”
姚玉玲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你啊得了便宜还卖乖,十年前就是刑警,说明这人是个有能耐的,如果不是冤假错案,他爬的会更高,到时候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乘警跟人家八竿子打不着。
现在这个便宜被你捡到了,你还不偷着乐,好好跟人家学,人家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以后学到的东西很有可能救你一命,记住,不要小看任何人和事。”
看她端着盆去洗衣服了,汪新摸了摸后脑勺,嘀咕道,“这咋整的跟我不知道好歹似的。”
回到家,汪永革正在做饭,他放下包就倚靠在厨房门口,“爸,领导给我安排个师父,叫马魁,他说他跟你挺熟的,以前咋没听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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