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他一见钟情,只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独孤卿卿的美简直就是天上有地上无的,他纯粹是欣赏,又不敢大张旗鼓的看,于是就成了这副偷偷摸摸的模样。
独孤九暗暗翻了个白眼,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不稳重,也经不起诱惑,倘若阿姐是坏人,这小子分分钟就是板上的鱼肉,就等着被咔嚓吧。
他轻咳一声问,“你是老板?”
百里东君像是才看到他一样,顿时有些心虚,片刻又恢复正常,眼睛亮晶晶的点头。
“对,我就是这家酒肆的老板,两位客官远道而来,我这边的酒你们可一定要尝尝。”
说着,快速端来几壶酒,他一一介绍着,“桑落、新丰、茱萸一共十二盏,一盏二十两,不如两位先尝尝,不好喝不要钱。”
独孤卿卿一点酒都沾不得,倒是系统有外挂,尝尝味道也无妨,她看向独孤九,“阿九去车里带点下酒菜,有酒没菜少了一份乐趣。”
独孤九点头,眉眼舒展,“阿姐你先等等,我去去就回。”
他转身离开,独孤卿卿看向百里东君,嗓音清清冷冷,夹杂着一丝慵懒,“小公子可知这柴桑城为何如此萧条?”
百里东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别叫我小公子,我叫白东君,这个其实我也不知道,都说柴桑城是西南道第一大城,我来了十三天,街道上两个人影都没有,而且这里的人都奇奇怪怪的”
他眼睛瞟向外面的四个摆摊的人,又压低声音对独孤卿卿说道,“姑娘,这柴桑城最近都古怪的很,你和你弟弟要是没有其他事就赶紧离开这吧,我有预感,这里怕是要乱起来了。”
“乱?正好,我和姐姐最喜欢看热闹了,乱点好,乱点就有热闹看了。”
从莲花楼里端来几盘小酒菜的独孤九恰好听到这句话,脸上洋溢着看热闹的表情。
他笑着端来托盘,上面有一碟酱牛肉、一碟醉酒花生、一碟酸辣藕片、一碟鸭肠、鸭翅、鸭脖、凉拌皮蛋和拍黄瓜。
把小菜一一放在桌上,他不以为意的说道,“越是乱的地方,鱼龙混杂,才越是有趣。我和阿姐除了赶路就是赶路,无趣的不行,现在好不容易有热闹,自然是要看上一看的。对了白公子,能给我们说说这柴桑城的势力分布吗?”
其实911什么都知道,但独孤卿卿不知道,当然,她若是想知道,911会直接告诉她。
可长此以往,就少了很多与人接触的乐趣,往后他们还有很多时间要走,若什么消息都从剧情中知道,那来小世界的意义就不大了。
“这个我还真知道一点,十五年前,北阙和西楚被北离所灭后,故民融入北离生活,昔日的西楚大族晏家,经过多年经营成为北离西南道最强大的两派势力之一,与西南道顾家分庭抗礼”
少白5
就在百里东君滔滔不绝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和马蹄踢踏声,他伸长脖子往外看,就见一辆马车停在莲花楼旁边。
“又有客人来了?”
百里东君眼睛一亮,不容易啊,他来这儿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大街上就没见到几个人出来,更别提他的酒肆了,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客人一个接一个的来,他心里顿时高兴不已,赶紧迎了上去。
马车停稳,车门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一个梳着脏脏辫,脸上有刀疤,面容阴鸷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身后跟着一列黑衣人,他们手持长剑,步伐沉重,落地无声,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种杀气腾腾的气势。
百里东君做出邀请的姿势,“看几位客人像是很远的地方过来的,不如进来喝一杯?”
晏别天的视线落在酒肆内正在吃菜喝酒的独孤卿卿和独孤九身上,不过在看到独孤卿卿的时候眼神顿了顿,心里划过一丝想法但又很快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时候,晏家和顾家的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儿女私情的事还是放一放,等他彻底成为西南道第一家,回头再找人也不迟。
“阿姐,这人就叫晏别天,不仅打破了西南道平衡,还杀害顾洛离,与北阙余孽合作,这人一看就不是个聪明的,难道不知与虎谋皮下场只有一个死字吗?”
“被利益和地位迷了眼,不用管他们,吃完我们就走吧,我已经嗅到一丝灵蛇的气味了。”
“阿姐,我想留下来看看”
“可以,我去收服那条小蛇,你随便玩,玩够了去找我。”
“好。”
没有接收剧情的独孤卿卿并不知道白琉璃是有主人的,只感知到白琉璃没有契约,故而误以为它就是个野生蛇,独孤九知道,但他不觉得白琉璃被姐姐收服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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