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雪足尖一点,身轻如燕的飞到一处院落,听着里面姑娘的求饶声和惨叫声,她等不了一点,直接破门而入,指间夹着几片树叶随意的投掷出去。
李相夷24
“呃”
两个护卫震惊的瞪大眼睛,就那么被轻飘飘的树叶划破了喉咙,猩红的血液喷溅而出,溅洒在屏风之上,触目惊心。
看着两个倒地气绝的尸体,床上的女人惊慌恐惧的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白千雪戴着面具,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走进来,她连个眼神都未曾施舍给那地上的尸体,只是径直迈过门槛,对床上的女人说道,“穿好衣服,去找姑娘们躲起来,今夜我要血洗香山,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姑娘瞪大眼睛,而后激动跪在床上不断给她磕头,“谢谢女侠,谢谢女侠,我、我这就去。”
只是她又为难的说道,“还请女侠一定要当心玉楼春,听说他修炼的是玉骨功,身体刀枪不入,难有敌手,而且他住在瞰云峰之上,没有绝顶的轻功根本上不去,倘若女侠不敌,还请女侠莫要纠缠速速离去,自己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女侠虽然戴着面具,可从她露出来的下颌断定,这人一定是个绝色女子。
玉楼春是什么人,一个不折不扣色欲熏心的奸诈小人,这里的姑娘们都是被拐来困于女宅中,万一被他看上,女侠怕是会被废掉武功,这么多年女侠不是第一个找上来的,但那些人不是死了就是被废掉武功成为玉楼春用来招待客人的玩物。
她不想再有人牺牲,若女侠能跑出去,或许还能曝光香山,她们也好有一线生机。
白千雪知道姑娘好心,便微微一笑,“放心,今夜香山必灭。”
说完转身离去,身后姑娘仿佛看到了救星,激动的手都在颤抖,穿衣服的时候几次都没穿好,最后她干脆披上披风就疯狂的往姑娘们住的院子跑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们。
殷九飞上瞰云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宝剑,对着玉楼春住的房间挥出一剑,剑气裹挟着凌厉的剑意,如怒龙出海般咆哮着席卷整座房屋。
“轰——!”
一声巨响震彻山巅,整座房子在恐怖的剑气下瞬间炸裂,化作无数木屑纷飞,屋内的所有家具也都被绞得粉碎。
烟尘弥漫中,一道略显慌乱的身影狼狈地向跑了出来,男人披头散发,一身灰尘,咳嗽着跑了出来。
“何人敢闯我香山地界,报上名来。”
殷九双手叉腰。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是你爷爷我,哼一个将死之人罢了,报上名字你又能奈我何,玉楼春你这个卑鄙无耻、作恶多端的孽障,受死吧。”
他都没给玉楼春说话的机会,直接拔剑就往对方身上戳,一戳一个血窟窿,殷九一脸纳闷,“不说你练那什么叫玉骨功的吗,可以刀枪不入吗?怎么,你这功夫只能防住刀和枪,用剑就不灵光了呗?”
玉楼春被扎的一身是血,很想反驳他的话,可惜殷九压根不给他机会,又在他身上戳了几个洞后把他的武功废了,而后把人提溜着飞下瞰云峰。
为了防止玉楼春大吼大叫,干脆的点了他的哑穴,他一落地,就看到阿姐正在大开杀戒,一片叶子一个小朋友,场面不但不血腥,反而十分唯美。
“阿姐,姑娘们呢,我把玉楼春的武功给废了,让她们出来出出气吧。”
李相夷25
“把人交给那些姑娘们处理吧,是死是活,就看他的命了。”对于玉楼春,白千雪连看都不想看一眼,只觉得这人脏的很。
“好嘞。”殷九提上半死不活的玉楼春来到姑娘们藏身的地方,用内力喊道,“姑娘们出来吧,玉楼春已经被抓,你们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人就交给你们了。”
房门吱嘎一声开了,从里探出一个脑袋来,看到一个手持宝剑的俊美少年,地上还有个披头散发的狼狈身影。
“姑娘们,玉楼春在此,他的武功已经被我废了,掀不起风浪,我就把他交给你们处理了,是死是活皆看你们自己。”
姑娘们一听,一个个跑出来确认地上惨兮兮的人是玉楼春后,拔簪子的拔簪子,找剪刀的找剪刀,玉楼春原本还想和姑娘们求情来着,只可惜姑娘们恨他恨得入骨,怎么可能听他说话。
白千雪找来的时候,就见玉楼春被姑娘们虐的浑身没有一块好皮,人也进气多出气少,看那惨样,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是选择回家,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生活下去,如果选择后者,玉楼春有很多金银珠宝,你们一起分了吧,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也可以。”
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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