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尊上此等恶徒一定是李相夷派来动摇我金鸳盟的人心,阿谯虽然是南胤人,但南胤早已灭国,难道阿谯还不能来中原了吗?况且阿谯怎会对尊上不敬,尊上是阿谯的救命恩人,阿谯永远不会背叛尊上,誓死追随。”
“啰嗦。”
笛飞声吐出两个字后,拔刀就冲了上去。
他不管角丽谯是什么人,他现在只想和殷九打一架,他有预感,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要强于李相夷太多,这说明,他找打架的人又多了一个。
至于白千雪,他有李相夷和殷九这两个陪练的同时就不去找那个女人了,他没有打女人的习惯。
如果白千雪知道了,一定对他大声道谢。
殷九也不怕被缠上,因为他随时可以变成猫躲回系统空间里,至于李相夷会不会被缠上,他只能说一句活该,谁让他动不动就孔雀开屏。
笛飞声和殷九大打出手,殷九也是个小机灵鬼,一边打一边借着笛飞声的刀势大肆破坏金鸳盟的建筑。
两人本就是顶级高手,打架惊天动地,一个好好的金鸳盟没一会儿就变成了废墟,哪怕笛飞声反应过来了,他还是不想放弃和殷九的比试。
殷九见破坏的差不多了,便一招打败笛飞声,留下一句:“老笛我们下次再会!”便施展轻功飞走了。
“尊上,追吗?”阎王寻命问道。
“不必,四顾门风头正盛,除李相夷,白千雪,现如今又出现一个护法,实力不输于李相夷,此时不宜硬碰硬。”
笛飞声收刀入鞘,目光深邃地望着殷九消失的方向,眼中战意虽未消退,却也多了一分冷静的考量。
他转过身,扫视着身后一片狼藉的金鸳盟,冷冷下令:“传令下去,金鸳盟即刻起闭门休整。没有本座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出半步,更不得在江湖上生事,李相夷既然盯着,那便让他们盯着吧。”反正又不能少块肉。
说到此处,笛飞声瞥了一眼角落里面色阴沉的角丽谯,语气森然,“若是有人胆敢违抗本座之令,休怪本座无情。”
金鸳盟众人,“是,谨遵尊上旨意。”
李相夷66
只可惜,有些人并不想就这么算了,角丽谯看着离开的笛飞声,艳红如花瓣一样的嘴唇缓缓勾起一个阴狠的弧度,声音阴恻恻的,带着咬牙切齿的恼怒。
“李相夷,白千雪,殷九既然你们这么上赶着找死,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她扫了一眼血婆,声音妩媚,“给那人递消息,告诉他,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便会在三日后见他一面,地址任他选。”
血婆担忧的问道,“圣女,真要这么做吗?万一失手,他会不会把你供出来?”
“放心,那个男人对我忠心耿耿,即便让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死。”中了她的画皮魅术,怎么可能不意乱情迷,这一点角丽谯十分自信。
血婆无话可说,只能心中惶惶的出去办事。
角丽谯不知道的是,她的一举一动都在911的监视中,之所以没直接杀了她,不是不敢杀,而是想借此机会看一看四顾门内会不会出现一颗老鼠屎,顺便让李相夷提高警惕,并见识见识什么是人心险恶,别以为有了读心术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事实上,想要杀你的人,或许正是你前不久认可的人。
不过这次角丽谯敢对李相夷动手,白千雪就没打算放过她,等抓到那只老鼠,且老鼠当众说出角丽谯的名字,她就可以名正言顺杀了她。
当夜,明月高悬,李相夷端着茶点来到白千雪的院子中,白千雪坐在定制的沙发上,笑着看他,“你怎么也没睡?我看这两日门内有不少案件和求助信,不打算处理?”
“有殷兄在,我身上的重担少了一大半。”
李相夷把茶点放在小几上,与她坐在一起,很自然的随手将人揽入怀中,嗅着她身上独特的幽香,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两年过去了。
从前我的梦想就是仗剑天涯,锄强扶弱,还有剑道胜负,从未想过,会建立一个门派,还有一个时刻相守相望的爱人。
有时我会想,会有这样一个夜晚,能这样安安稳稳地拥着一人,看月升中天,不闻刀光剑影,只闻花香晚风。”
白千雪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拂过他垂落的发丝,眉眼温柔得像浸在月色里,“怎么突然感慨起来了?是遇到什么事,把我们意气风发的四顾门门主弄得这般多愁善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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