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腾空的瞬间,纪沅僵硬得像块木头。他才猛地一颤,开始挣扎。
很徒劳的挣扎。alpha的手臂像铁箍,收紧的力道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纪沅的拳头砸在他胸口、肩膀,闷闷的响,瞿南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把人更紧地按进怀里,用大衣前襟裹住,大步朝那扇玻璃门走去。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很浓,盖过了一切。
走廊安静得可怕,只有瞿南洲的皮鞋踏在地砖上,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回响。尽头有扇磨砂玻璃门,门牌上印着三个字。
手术室
瞿南洲在门前停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纪沅已经不挣扎了,只露出一截苍白的后颈,细软的绒毛被汗浸湿。
他抱着人,用肩膀顶开了门。
里面比走廊更亮,白得晃眼。穿着浅蓝色手术服的医生已经等在操作台边。
医生抬眼,看见抱着人进来的alpha,还有他怀里那个被大衣裹得严实、只露出一段细瘦脚踝的oga。
镜片后的目光顿了一下。但他很快移开视线,公事公办地开口:
“瞿先生,请把病人放上来。我们需要先做术前检查。”
“不用检查。”
瞿南洲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响起,有些哑。
他把纪沅放在铺着无菌单的台子上。纪沅一沾到那冰冷的硬面,就像受惊的动物般猛地蜷缩起来,想往后退。瞿南洲单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力道不大,却足以让纪沅动弹不得。
“我亲自动手。”
“这不符合规范。瞿先生。”
“滚开!”
瞿南洲一脚踹开那个医生。亲自拿着注射器朝纪沅的胳膊上打入了药流的针。
打完针纪沅就被瞿南洲抱上了车,车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医院的消毒水味和雨声。
瞿南洲将纪沅抱在腿上,大衣裹得严实,只露出一点发顶。
纪沅不再发抖,却也没动,像一尊失了魂的瓷偶。
瞿南洲眼底暗沉沉的。手臂收得很紧,几乎要将怀里的人嵌进骨骼里,悄悄跟纪沅耳语。
“别怕,老公在,孩子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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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是卖
纪沅握着手里的蓝星花印点了点头,虽然他不知道瞿南洲突然给他泼脏水是为什么。
打那一巴掌后,他给自己手上按下了一个蓝星花的印子,还朝自己眨了眨眼。
本来他纠结要不要这俩小孩,可是听到他把自己拉到医院说要打,纪沅本能不爽地拒绝。
而后来的那些全是纪沅的临场发挥,医院那些人应该不是瞿南洲的,因为都不听他的话,还会反驳他。
他在弗伦市见过,瞿南洲的人不会反驳他。
这样演是应该有利的,演到最后他甚至看到了瞿南洲眼底的一丝欣赏。
瞿南洲也的确是欣赏,他忍不住低头去亲吻自家聪明的老婆,却被纪沅一偏头躲开了,皱眉瞪着他。
爷爷他老人家,证据办的倒是充足,可是话太多了,没见过他话这么多的时候。
瞿南洲最开始上头的时候,就看到了纪沅跟霍戎一起站在霍家别墅门口,抱着蓝星花的照片。
他记起纪沅第一次送他的花毯子,也是那蓝星花。
现在自己老婆连爱情都需要讲诚信的人,怎么可能出轨。
而且爷爷是有一点说的很对,怀上霍家的种,要走早走了。
霍戎那傻子为了老婆,不惜跟自己撕破脸,要是孩子是他的,老婆能跟他地下情,早八百年锣鼓喧天把老婆接走了。
唯一的可能是孩子就是自己的,霍戎才真的没办法劝阻沅沅。
车开到了德鲁大学附近,纪沅一路被抱进了熟悉的小区,进门他刚想说话,瞿南洲就把他俩的手机放在洗手间听水声。
然后从房间里封出来十二个窃听器,钞票绕着纪沅喵喵喵地叫,一下跳到纪沅的腿上。
“钞票,现在轻一点,别乱在你小爸身上跳。”
瞿南洲把钞票的背拍了拍。打了个电话给瞿宗。
“已经处理了,不要在年轻人房里装这么多监控。”
“我说了我就要他。”
瞿宗挂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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