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明天,”
“你的钥匙掉在马路上了,没来得及捡,你直接到我这来吧。”
纪沅看着掉的,当时他也急,谁还管的上一把钥匙。
“是,我钥匙没了。”
瞿南洲更清楚钥匙怎么没的,大衣往沅沅怀里盖的时候,已经开始祈祷他自己自觉一点赶紧掉下去。
“打扰了。”
沅沅的房间和自己的简直是天壤之别。沅沅是天他是壤,同样的房间沅沅有小地毯,还有小家电,门口的可爱鞋柜,小零食柜。自己那边一张床一个路由器。
“你先去洗澡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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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哥哥
“我身上没有湿,你去吧。”
纪沅反让瞿南洲先去把淋湿的头洗一下。他拿出吹风机把自己的打湿的一点发梢吹干。
“小心滑倒。”
纪沅递了条新浴巾给瞿南洲,太久没有跟他好好说话,好像连普通关心的他话也无法轻易说出来。
进了屋的瞿南洲反而打了个冷颤,他接过纪沅递来的浴巾捏握在手里,把身上湿黏的衣服脱掉。
瞿南洲洗完澡出来,纪沅反而犯了难,他这里没有瞿南洲的衣服,床也是很小的单人床。就比学校寝室大一点点。
“对不起,我也是回来才记起跟你说钥匙的事。不然你出去住酒店。”
“好。”
瞿南洲怔愣了一秒,眼底飘过一丝难过,似乎很快接受了事实点点头,就这样拿着手机,围着浴巾就往大门口走。
“你就这样去?”
纪沅看到他老实的快比肩傻子了,这些日子总是怕自己不喜欢他。而且他的状态下楼拦车都有问题。
“衣服湿了,穿着不舒服,我出去打个电话让人过来开锁。”
瞿南洲哑着嗓子说完,把附在门把上的手迅速收回来,拖着步子到沙发跟前站好。
“医生说你的腿今天不能弯着睡。你先到床上睡吧。”纪沅把人放到床上,还是他聪明一点,门口都是小广告,开锁就行。“我去打电话,开了锁你就能过去睡了。”
瞿南洲在心里给自己翻了大白眼,真是大聪明啊,说出来让老婆实操。
床他肯定是要睡的,能睡一阵睡一阵,能赖在老婆这最好了,等会儿门打开了再说打开的话。
“沅沅,你打完电话也上来吧,沙发上冷,挤一挤,别冻感冒了。”
瞿南洲尽量把语调说的平静客观,心脏却激动的要跳出来了,今晚终于能抱着老婆睡觉了。
“还是我在沙发上等师傅过来好了。”
瞿南洲起身那稍显慢的动作,让纪沅记起他刚刚在医院的时候弯腰捂着膝盖的样子。
“不用了,我洗完澡等一下。”
等师傅过来隔壁把门打开,纪沅付完钱,却发现床上的人怎么都叫不起来。
嘴里嗯嗯好好答应两声,态度好的不行。
脑袋就没一刻离开过自己的枕头,等他赖了两分钟床,星空灰的眸睁开不说话。
“膝盖特别疼吗?”
怎么醒了半天还是没爬起来,医生也说他这个伤挺严重的。
纪沅问完,瞿南洲就又能嗅到他的安抚信息素,温暖的小床和温柔的爱人,论谁也不想出这个温柔乡。
“好疼。”瞿南洲轻拧着眉,精致的五官做出些许脆弱的表情,恰到好处地让人怜惜且不生厌。
“搬牛奶,要搬对角线。”纪沅觉得人还是有必要知道一些这种生活常识。
“那天你看到我摔倒了吗?”
“嗯,摔那么响怎么没看到。”
“有点狼狈,不想你看到。”
“还不是你自己把我师傅给我弄走了。”
“想在自己的oga面前展示一下力气,本来想你搬的时候,我就说:老婆我来吧,那样挺帅的,可是那些师傅每次都帮你搬到仓库,我都没有表现的机会。”
纪沅坐在床边,撩开他的浴巾看了看他的膝盖。
“我是想过你摔倒受伤了,我以为是那种一周就会好的。”
“自作孽,不可活嘛,你呢,最近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中期没什么不舒服。”
“晚期就别去奶茶店了好不好,我担心你在店里滑倒磕到。我每天在店里都很担心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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