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南洲认为纪沅怀着宝宝月份大了,搬这些多少对身体不好。
一般老板到门口他就把那近十箱水果全搬过去。
一箱也就十几斤二十斤,瞿南洲今天都是拿右手一箱箱地搬,耍帅吗?纪沅也走到门口搬了箱桑葚。
“沅沅,你别动,我来。”
瞿南洲喝完水,说话的声音还是有些哑,纪沅总觉得蹊跷,他平时都是一次搬几箱。
“没事,桑葚很轻。”纪沅等他走了第三趟把人拦下了,三趟货怎么也不能满头汗:“你膝盖没好全吗?”
“我没事。”瞿南洲轻捏着纪沅的肩膀,把纪沅推到座位上,“老板只需要看着我搬完监督。”
瞿南洲这次总算是一次搬了两箱,按纪沅所说对角线搬的。
纪沅还是觉得他搬的看起来很累,还是感觉左手臂的肌肉像在抖一样。
他走到水果边,把小盒蓝莓树莓之类的,全部搬进来。靠近低头的时候却看到瞿南洲头上的薄纱布。
“你受伤了?”纪沅指着他的额头。
水果一起搬完了,瞿南洲几乎是倚靠在墙角,大量的呼吸和搬运快磨掉他百分之五十的活动力。
“我昨天把抽你腺液的事情,跟哥哥们讲了,应得的。”
瞿南洲把头发稍稍拨弄两下再次盖住自己特意换的小纱布。
“你这都敢讲,我都没敢讲,你应该被我哥揍的不轻吧?”
纪沅记起哥哥小时候替他收拾过的那些调皮的alpha,一个二个的见了他都绕道走。
“嗯。”瞿南洲点了点头,虚弱地趴在桌子上,把下巴搁他手肘上。他还是头一次被打住院呢,
“头破了?还有哪儿?”
纪沅这会儿坐近了,能看到他手背上的针眼。
他看到柜台上瞿南洲拿来的水果有些不好意思,他被哥哥揍到医院里了。
“你会告我哥吗?”
“当然了,我告得他裤子都不剩。”
瞿南洲不知道唇上的火龙果汁早就被冲干净了,嘴唇毫无血色。
他开着玩笑听起来很像真的。不是应该再给一些关心吗?
“……你别告,我每天给你安抚信息素好不好,那样你就……没……没那么疼。”
纪沅有些笨拙地跟瞿南洲谈起了条件,毕竟时间有些久了,都忘了他是那种不太好相处,会剥削人的大资本家了,
“而且,怀瑾哥是你朋友……朋友的丈夫。”
“那季池我总能告吧,他也揍我了。”
瞿南洲觉得逗他还是那么好玩,他还告个屁,老婆不想要了?敢告大舅子?
“你告诉大舅哥,每天都给我安抚信息素,那我会挨更多打的,他们打我第一次就会打第二次。”
“不会的,我哥哥就是太生气了,”纪沅抬手去撩他的刘海,手上带着一阵混合果香。
“我肋骨断了,等好要恢复半年呢。”
“没关系,我给你安……什么?那你不在医院待着?”
纪沅原本正和人商量,听完骨折,只想把人送回医院里去。骨折都得静养怎么能出院。
“你不要命了?瞿南洲!?”纪沅吼道
“想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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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
“你赶紧回医院去。”
纪沅着急地解开他身上的店员围裙,还想起是自己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的。当时他瞒着不说。
释放的安抚和alpha的信息素相撞交互的瞬间,瞿南洲感受到了彻骨的惬意。
草莓的信息素迅速拉扯交汇在那阵冰泉水里。
沅沅给的这阵信息素分外温柔,像一张张创可贴精准地贴着每一处伤口。
纪沅的反应被他收入眼底,他突然又不想让他担心心疼了。
沅沅只是想见亲人留个好印象,还是别让他一个人惴惴不安。
瞿南洲换了张笑脸,甜丝丝地说:
“骗你的,只是一点点疼,又没断,头上缝了两针,没事。要不你摸摸,老婆摸摸好的快。”
他装作随意的支起身,把他的黑色薄款风衣撩开一半,手扶上自己腹部,看着纪沅笑得很漂亮。
“你这么吓人有意思吗!?”
纪沅小声斥完人,恨不得把抹布甩人头上,他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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