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有些舍不得他这个单间配套,每次晚上走到走廊隔壁的房间就会同时打开。
瞿南洲跟在他身后,让他在家歇着,他会去买,或者一同过去。
今天他也打开了门,等了等隔壁也没动静,他慢慢往电梯那边走了一阵。
瞿南洲卧室的门过了一会儿,突然一下子打开了。
人扶着门框好像喊不出声,也抬不动步,只喊了声沅沅,然后朝他招手。
“抱歉,我不小心睡过头了。”
瞿南洲等人靠近,喉结滚了滚,闹钟响过了没醒,但还好,沅沅开门的时候还是听到了。
纪沅凑近,才看到他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声音低的听不清。
“你坐一会儿,很快就削好了。”
瞿南洲执着于只有他削的才是最好的,这个工作他不让别人代劳。
跟着他进了门,除了一张床和衣柜,房间里装了个小货架,各种水果都备了了一些。
“你看起来很不好。”
纪沅拿过他手里的芒果,拦住他去厨房的去路,房间里的弥漫的药水味,连水果味都没能压住。
“是吗?我睡了一觉应该还好,要是这边味道有些重,你去你房间那边等我。”
“骨折是真的对吗?”
纪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知不知道他现在整个人走路的时候在晃,脸色跟那种高烧四十度退不下的疲惫苍白。
准备让他躺好,一摸床,可能是真高烧,出了许多汗,被窝都潮了。
纪沅再摸了摸瞿南洲的后背,他顺手帮他解开睡衣的领口,手被瞿南洲挡住。
“我自己来吧。”
“孩子都怀了你的,你赶紧换件干衣服去我那边睡。”
纪沅看他晃着,要是等下体力不支起不来,想帮他换衣服,简直困难死了。
“芒果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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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原谅的是南洲
“你还记芒果呢,伤这么重,哥哥们揍你,不会先跑吗?”
纪沅拿出一套他衣柜里的干净睡衣,迅速给他穿上,临出门前又给他披了条薄毯子在背后。
“你就站在那里挨打?平时那么聪明。”
胸口腹部青了好几块,背上也是那种破皮的刮痧后连血带青的伤,被踹过似的。
腹部的固定绷带,肋骨应该是骨折了,不然不见血的伤。怎么会打什么绷带固定。
瞿南洲就这样幸福地从他那边的普通床床,升级到了老婆带着阳光味温软的小窝上,听老婆念叨两句他笨。
“老婆,要是把你这边的被子也睡潮了怎么办?”
瞿南洲侧躺在纪沅的小床上,整个房间被安抚信息素填满了,要多少,有多少。
年轻的oga把存了几个月的信息素一股脑全抛给他。
“那我也打你一顿。”
“被子要是潮了,明天给你换呀,先夹个体温看看。”
纪沅记得上次他们聊天也是因为他的膝盖很疼。
“你是s级alpha,老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干什么。”
s级alpha身体好是全社会公认的,一年到头不生病都正常。他都受伤两次了。
纪沅拿热毛巾给他擦脸,擦擦脖子肩背,起去煮了一锅鸡蛋。他拿着鸡蛋在alpha淤青的地方滚。
要是遍体鳞伤能得到沅沅的特别关心,好像也很值得。
身上的淤青鸡蛋都滚不完,纪沅让人平躺着,他坐在床边,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替他消除比较好。
“你让我哥揍的跟斑点狗一样。”
“什么?”
瞿南洲有点憋不住笑,但是沅沅形容的太形象,他笑起来肋骨疼到他笑不动。
“肋骨骨折,这一周就别想睡安稳觉。”
纪沅见他捂着胸腹笑,脸上又表现地很痛。
“沅沅,芒果,拿过来我削了。”
瞿南洲发现这种小的美术刀水果刀沅沅不太会用,他心里还是记着那个该被他吃掉的芒果。
“我会撕掉芒果皮自己啃一颗的。”
纪沅给他上药都嫌自己手法慢,药酒揉按了半小时,瞿南洲腹肌邦邦硬。
毫不避讳地脱了他的睡裤,大腿上也是好几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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