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碰她,她还没成年。
傅景廷的粗糙大手死死扣着桌角,手心全是汗,他连呼吸都变得沙哑得不成人样,却只能一边狂吞口水,一边僵硬着身体,死死忍耐。
这场反客为主的禁忌对峙,在窄小的书房里,烧得两人都快要融化。
方语芯那两团浑圆挺拔的软肉隔着白衬衫死死抵在他的胸膛上,胸口传来的热度与惊人的弹性,像是一把烧红了的烙铁,将他的钢铁薄肌烫得几乎要痉挛。
她那双白得发光的大腿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西装裤管,指尖还不轻不重地戳着他剧烈起伏的喉结。
「小姨丈……你怎么不说话了?」
方语芯仰着冷瓷白的小脸,亮晶晶的草莓唇蜜在昏黄的檯灯下折射出妖娆的光。
她此时得意极了,自以为抓到了这个古板木讷傅景廷的死穴。
可她低估了一个正值盛年且在工地爬钢架的底层野狼,内心深处被压抑到极致的暴虐占有慾。
「方语芯,这可是妳自找的。」
傅景廷低吼一声,双眼在这一秒骤然缩紧,墨黑色的瞳孔里翻涌起一阵让人胆寒的野性与侵略性。
「呀……!」
方语芯还没反应过来,惊呼声就被迫掐断在喉咙里。
傅景廷那两条隆着粗壮青筋、布满老茧的古铜色手臂猛地探出,一隻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另一隻手抄过她的膝窝,稍微一用力,便轻而易举地将娇小的少女悬空抱起,粗暴地放在了那张高大的建筑绘图桌上!
「啪嗒、沙沙——」
绘图桌上堆迭着的巨蛋案前置设计图和水彩笔,被她发育得丰满挺翘的蜜桃臀线撞得散落一地。
「小、小姨丈……」方语芯整个人懵了,屁股坐在冰冷的绘图桌板上,双手本能地撑在身后。
看着眼前这个宛如泰山压顶般欺身逼近的巨大高大身躯,她内心那隻微野的小豹子,终于在成熟男人绝对的体型压迫下,感到了后知后觉的惊慌。
傅景廷单膝直接跪上绘图桌,长腿死死卡在语芯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高挺的鼻尖几乎要撞上她的鼻翼,滚烫而沙哑的呼吸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看懂了黄色漫画,就以为自己什么都懂了?」
傅景廷此时一改往日的木讷嘴笨,狭长的凤眼里,眼神暗得像个无底深渊。
那双平日里总是冷淡疏离的墨黑色瞳孔,此刻正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危险的东西。
他一隻手铁钳般攫住她纤细的手腕,将那双慌乱无措的手死死禁锢在她头顶的图纸上;另一隻手掐上她的细腰,因为太过用力,五指深深陷进那截腰间绵软的软肉里,带起她一阵阵敏感的颤抖。
「呜……」语芯想往后缩,脊背却只能抵着冰硬的图板,根本无处可逃。
他倾下身子,用那具由块状薄肌组成的古铜色胸膛,隔着她单薄的棉质白衬衫,沉沉地、极具侵略性地压了上去。
在这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傅景廷那具起火的男性肉体隔着衣服紧紧贴着她。
他每一次呼吸,胸膛的起伏都会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沉沉碾过她娇嫩的曲线,那种滚烫的、带着汗意的摩擦,比漫画书里画的还要色气百倍!
「书里画的姿势是吧?」他哑声开口,「妳想知道哪一个?」
修长的手指离开她的腰线,顺着那道惊人的曲线一路上滑。
滚烫的指腹隔着衬衫抚过她丰满的胸部,修长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拨弄了一下她早已敏锐挺立的尖端,然后缓缓地、慢得近乎折磨地顺着那道深深的乳沟一路向上,滚烫的手指所经之处,都让她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唔……!」语芯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被禁锢的指尖蜷缩着,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
傅景廷低下头。
他下巴上那层加班才冒出来的青黑色鬍渣,不轻不重地在语芯娇嫩的脸颊和修长的天鹅颈上磨蹭着。
粗粝的触感一遍遍擦过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微的刺痛,而他呼吸的热气不断温热着她的耳根与脖颈,那种令人窒息的、属于成熟男人的野性感,烫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语芯的下腹深处,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直衝那处未经人事的下体,带来一阵陌生又酸软的刺痛感。
她慌了,真的慌了,漫画书里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画面,此刻全都活了过来,变成鼻息间滚烫的温度,变成腰间收紧的五指。
傅景廷的手最后死死掐住了她的下颚,逼她抬起头。
「小姨丈……你放开我……我、我开玩笑的……」方语芯哪里见过傅景廷这副吃人的模样,那双水汪汪的眼里瞬间蓄满了眼泪,眼尾瞬间泛起一抹诱人的潮红。
「开玩笑?」傅景廷冷笑一声,薄唇的唇峰凌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冷酷。
他的嘴唇贴在她那亮晶晶的果冻唇边缘,若即若离。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唇上的温度,甚至他呼吸里淡淡的烟草味,却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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