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语芯浑身僵硬地站在药妆店门口,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眼眶发酸,却抵不过不远处那道目光带来的寒意。
傅景廷斜倚在城市商旅的门廊下,他的墨黑凤眼冷得像淬了冰,死死锁在她身上,像一头终于锁定猎物的暴狼。
她手中的纸袋差点滑落,声音细若蚊蚋:「小、小姨丈……」
傅景廷直起身,大步朝她走来。
他的魁梧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浓烈的成熟男性荷尔蒙与古龙水的气息,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他低头看她,视线如刀般扫过她凌乱的髮丝、被啃咬得红肿水亮的唇瓣,那对丰盈隔着单薄衣料微微起伏,眼底翻涌着暴风雨前极致暗沉的漩涡。
「原来妳还在跟那个男生交往?上次他揹妳回家,ktv那次也是他吧?方语芯,妳昨天才跟我…今天就上了别人的车?还熟门熟路的停在这摩铁前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濒临失控的颤抖与扭曲的妒火。
「小姨丈,你听我解释…」方语芯慌了,水润的小鹿眼里瞬间泛起诱人的潮红,贝齿下意识咬上下唇,将那粉嫩的唇瓣咬得充血红肿,在阳光下像无声的勾引。
「要解释是不是,好!给我过来。」
傅景廷不等她说完,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
他的掌心满是粗粝的硬茧,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拽着她就往旁边的商旅走去。
这栋三层楼的透天建筑改造成的旅馆,外墙贴着斑驳的米黄色磁砖,二楼窗户挂着褪色的红布帘,门口还摆着一盆枯萎的榕树。
推开玻璃门,一股潮湿的空调气味混着廉价芳香剂扑面而来。
狭窄的大厅里,柜台后坐着一个中年阿姨,正盯着小小电视萤幕看八点檔连续剧,头也没抬。
墙上挂着一块塑胶招牌,红色字体印着:「休息300,住宿800」。
傅景廷大步走到柜台前,从裤袋掏出皮夹,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空气几乎凝结。
阿姨这才懒洋洋地瞥了他们一眼,目光在方语芯红肿的唇上停留了半秒,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时候来的情侣要做什么,直接拿起一串挂着老旧号码牌的钥匙放在柜台上:「休息三百!」
傅景廷抽出五张百元钞票拍在柜台上,声音冷硬得像冰:「不用找了!」
他抓起钥匙,拉着方语芯就往狭窄的楼梯口走。
木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墙壁上斑驳的壁纸透着一股霉味,昏黄的灯泡随着脚步摇曳。
到了二楼尽头的房间,他粗暴地将钥匙插入门锁,咔哒一声推开门。
房间里的陈设一目了然,带着廉价情趣旅馆特有的淫靡氛围。
正中央摆着一张铺着暗红色丝质床单的圆形大床,床头的镜子几乎占据了整片墙面。
大床另一侧是一间浴室,隔间是整面的透明玻璃,里头的马桶与莲蓬头一览无遗,毫无隐私可言。
天花板垂下一盏老旧的吊灯,灯泡被粉红色的霓虹灯管层层包围,将整个房间映照成一片暧昧而淫靡的昏红色泽。
床对面的电视机开着,萤幕里正24小时连播着a片,女人放荡的呻吟声从劣质喇叭里源源不绝地传出,在密闭空间里迴盪,与房间里粉红色的霓虹灯交相辉映。
方语芯被这阵仗吓得双腿发软,还没回过神,身后的门就被傅景廷重重踢上,反锁的声音吓得她浑身一颤。
「小姨丈…你听我说…我就是一起床,下面…唔!」
她转过身,急切地想解释,想告诉他自己下身还肿痛得厉害,想说明昨天被他反覆占有后的伤口还未癒合,今早连走路都隐隐作痛。
可傅景廷从早上离开家就开始忍耐住想继续占有她的衝动,中午请个假想说回家跟她吃个午餐后再来一次小温存,下午再回公司,没想到被他看见她被宋禹哲强吻的这一幕,现在他一秒都不想等。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上她的小嘴。
那个吻带着毁天灭地的惩罚意味,粗暴而凶狠,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列,捲住她闪躲的小舌,像是要将另一个男人残留的气息全数吞噬殆尽。
方语芯被他吻得头晕目眩,还未癒合的唇瓣传来刺痛,呜咽声全数被他吞吃入腹,双手无意识地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推不开分毫。
下一秒,傅景廷将她整个人压倒在铺着暗红色床单的大床上。
他一手扯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另一手抓住她休閒裤的裤头,连同里面那件浅色蕾丝内裤,一把粗暴地扯下。
「啊——!」方语芯惊呼一声。
拉下的裤子刚好卡在她的膝盖,布料紧紧束缚着她纤细的小腿,让她双腿无法完全伸展,只能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遮掩腿间那方还泛着红肿的私密处,却被他结实的大腿强行撑开。
傅景廷解开裤链,释放出早已硬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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