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撑开的胀痛。到最后,地板上到处是她的乳汁、被带出的淫水,以及他射在她体内后又缓缓溢出的白浊。
整个上午,奶夹都没有取下来。
她洗碗、洗衣、整理屋子,每做一件事,那两点被折磨的乳尖就多受一份罪。乳汁几乎流干了,可夹子还死死咬着,红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陈大哈偶尔会走过来,伸手拍一拍她的乳房,或用手指弹一下夹子,听她压抑的痛呼,眼底满是满足的猥琐。
直到中午,他才大发慈悲地把夹子取下来。
乳尖已经肿得发亮,颜色深得吓人,上面全是锯齿深深的红印,稍一碰就疼得她整个人一颤。奶水被夹得几乎榨干,只剩下稀薄的几点,还在往外渗。
陈大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
“下午继续。晚上……再换一对更重的。”
袁圆靠着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胸口火辣辣的痛,乳尖敏感得连呼吸都觉得刺痛。她已经哭不出声音,只剩下细碎的抽噎,和这具被彻底当作器物使用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湿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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