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地、艰难地咽了回去。他无比清晰地认知到,在此时此刻,在此种情境下,面对一个显然已被嫉妒与怒火冲昏头脑、只想发洩而非听取解释的帝王,任何言语上的解释与辩白,都只会被对方视作苍白无力的狡辩与更加触怒龙颜的挑衅。
他的沉默,他那种近乎默然的顺从,在早已被妒火蒙蔽了双眼的夏侯靖看来,无异于一种变相的默认与无声却倔强的抵抗。帝王眼底那浓稠如墨的戾色瞬间变得愈发深沉骇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更危险:「怎么?这便是无话可说了?还是觉得……难道朕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你与那同困宫闱的陈书逸往来,朕不配过问;你与外臣秦刚之间,那些恰巧被朕撞见的寻常对答,朕也不该过问?」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他已猛然俯下身来,一个带着浓烈惩罚意味的、粗暴至极的吻,如同狂风暴雨般重重压了下来,狠狠堵住了凛夜那双或许会吐出更多狡辩之词的唇。
与其说这是一个吻,不如说它更像是一种野兽般的啃咬与无情的掠夺,疯狂地蹂躏着他那柔软的唇瓣,强硬地撬开他紧闭的齿关,不容许丝毫退避与犹豫,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侵占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
夏侯靖的舌头蛮横地扫过上颚,缠住那试图闪躲的软舌,用力吮吸,彷佛要透过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彻底地、毫无遗留地抹去所有可能沾染上的、不属于他夏侯靖的气息,并在此过程中,打下独一无二、专属于他个人的、深入骨髓的烙印。
「唔……!」凛夜被迫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暴烈侵袭,呼吸瞬间被掠夺殆尽,唇上传来阵阵清晰的刺痛感,甚至很快便在激烈的辗转厮磨间嚐到了一丝淡淡的、属于血液的铁锈味。他紧紧闭上了双眼,将所有翻涌上来的屈辱感与尖锐的痛楚死死压抑在喉咙的最深处,不让其化作声音溢出。然而,身体却因为这强制性的、毫无温存可言的亲密接触,而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如同秋风中最后一片顽强挂在枝头的叶。
这一个漫长而充满折磨意味的吻终于结束时,夏侯靖却并未打算就此放过他。他依旧维持着那极具压迫感的俯身姿势,就着凛夜跪伏于地的姿态,大手毫不留情地猛然扯开了他那本就单薄的寝衣前襟。
只听得「嘶啦」一声布帛破裂的轻响,微凉而空旷的殿内空气瞬间触及到突然暴露的大片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寝衣的布料在夏侯靖手中如同无用的废纸,从领口一路被撕裂至腰际,然后被粗暴地向两侧扯开、褪下。他并未满足于此,双手抓住寝衣的后领和袖口,用力一拽,便将整件上衣从凛夜身上彻底剥离,扔到一旁的金砖地上。
接着,他的手指来到凛夜的腰间,勾住亵裤的边缘。那薄薄的布料同样未能倖免,被毫不犹豫地向下拉扯,经过颤抖的臀瓣,滑过紧绷的大腿,直到完全褪离脚踝,被丢弃在寝衣之上。
整个过程迅疾而粗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存或犹豫,彷佛只是在处置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凛夜完全赤裸地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瓷器般易碎的光泽,却又因羞耻与寒冷而布满细小的粟粒。他的背脊线条优美却紧绷,肩胛骨因姿势而微微突起,像一对欲折的蝶翼。腰身纤细,没入那因跪姿而显得格外圆润饱满的臀丘。臀瓣因紧张而微微收缩,中间那处私密的入口正隐约可见,泛着淡粉色的光泽,此刻却因即将到来的侵犯而不自知地轻颤着。
夏侯靖并未急着脱去自己的衣物,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下的躯体,目光如同实质般刮过每一寸肌肤。随后,他俯身,细密而滚烫的、带着明确惩罚与宣示意味的吻与吮咬,如同灼热的烙印,一记记落在凛夜毫无遮掩的背脊上——从后颈脆弱的凹陷,沿着绷紧的脊椎线条,一路向下……
当那尖锐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腰侧最敏感的肌肤时,一阵混合着剧痛与诡异酸麻的感觉猛地窜升,凛夜终于再也忍不住,从紧咬的牙关深处洩露出一声极度压抑的、细碎而痛苦的闷哼:「呃……」
原本撑于地面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深深掐入身下那冰冷坚硬金砖的缝隙之中,几乎要抠出血来。
夏侯靖的动作并未因这声闷哼而停歇,反而更加肆意。他的大手抚上凛夜的腰侧,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的颤栗,然后滑至臀瓣,用力揉捏那紧实的软肉,指尖甚至探入股沟,在那紧闭的入口周围打转,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唔……」凛夜将脸埋入臂弯,试图压抑更多的声音,身体却诚实地绷得更紧。
这一声细微却清晰可闻的痛呼,似乎非但未能唤起施暴者丝毫的怜悯之心,反而像是一滴落入滚油之中的清水,瞬间更加刺激了夏侯靖那本就濒临失控边缘的神经。他的动作稍顿,抬起那双已被情慾与怒火灼烧得暗沉无比的眼眸,目光幽深地锁定凛夜那张因强忍着各种激烈情绪而显得有些苍白却又透出异样红潮的脸庞,冰凉的指尖带着某种堪称流连的残酷,缓缓抚过自己刚刚在那白皙颈侧留下的鲜明齿印,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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