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百骸。他意识逐渐模糊涣散,只凭着本能收缩内壁,绞紧那进出不停、愈发炽热肿胀的巨物,试图将它留住,或是索取更多。
「靖……我要……我不行了……慢一点……啊!」他带着浓重哭腔的哀求,反而激起了夏侯靖更强的征服欲。
凛夜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对方宽厚背脊上抓挠,留下道道清晰红痕,如同某种狂野的占有标记。
夏侯靖呼吸粗重,汗水沿着俊美锋利的面庞轮廓滑落,滴在凛夜剧烈起伏的胸前,与温泉水混成一体。他再次精准寻到那处敏感点,发了狠地连续顶撞数十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直捣黄龙,龟头次次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
就在凛夜被这波凶猛攻势推上高峰、即将释放的边缘,意识迷离地以为自己要被这无尽的快感弄到晕厥时,夏侯靖忽然停下连续的深顶,转而托着他的臀,就着相连的状态,猛地从温泉中站了起来!
「呀啊——!」骤然离开水体的包覆与浮力,身体重量完全落在相连处与托举的手掌上,凛夜惊呼出声,双腿反射性地更紧地环住对方腰身,脚踝甚至交迭锁死,生怕摔落。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瞬间感受到温差,激起细小的颗粒。
夏侯靖就着这个面对面、凛夜双腿紧缠他腰的姿势,抱着怀中轻颤的人儿,大步走向池边早已铺好厚软绒毯的宽大软榻。他步伐稳健,每走一步,那深埋体内的巨物便因动作而微微移动,带来细密难耐的摩擦感,让凛夜咬紧了唇,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肩窝。
走到榻边,夏侯靖并未急着将人放下,而是就着站姿,托着凛夜的臀,开始了新一轮缓慢而极深的抽送。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呃啊……太深了……靖……去榻上……」凛夜被顶得话语破碎,脚趾蜷缩。
「这就满足你。」夏侯靖嗓音沙哑,终于将人轻轻放倒在铺满柔软皮毛的榻上。他并未退出,反而就着相连的状态俯身压下,将凛夜的双腿折向两侧,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暴露无遗,也让他能进入得更深。
离开温泉,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度不减反增。凛夜躺在柔软温暖的绒毯上,身下是细腻的皮毛触感,身上是夏侯靖炽热沉重的躯体,冰火交加的感觉让他几乎疯狂。他睁着迷蒙失焦的双眼,透过朦胧泪水,看着上方那张因情慾而愈发俊美逼人、充满侵略性的脸庞,看着那双深邃凤眸中,此刻只映着自己意乱情迷、全然放纵的倒影。
「看着我,夜儿。」夏侯靖命令道,额前几缕汗湿的黑髮垂下,更添野性。他开始动作,起初仍是缓慢而深重,臀部肌肉紧绷,每一次后撤与前挺都充满力量感,腰腹线条贲张如猎豹。
凛夜顺从地凝视他,看着他额角滚落的汗珠沿着脸颊滑到下颌,滴落自己胸前;看着他紧抿的薄唇因喘息而微张;看着他锁骨与胸膛随着动作起伏的完美线条。这是他的人,他的夫君,他倾注心血共筑江山的另一半主人。这认知让他心口胀满滚烫的情感,忽然主动挺起腰肢,迎合那凶猛的撞击,内壁更是有意识地收缩吮吸。
「嗯!」夏侯靖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讶异的闷哼,随即低笑,那笑声充满愉悦与更盛的慾望,「这般热情主动?为夫……甚是欢喜。」
「喜欢就……再快些、重点……」凛夜断续催促,双腿大开环紧他精壮的腰身,脚跟甚至抵在他结实的臀瓣上,轻轻催促。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夏侯靖不再留情,双手握住他纤细却有力的脚踝,将那双长腿折压得更开,几乎贴到凛夜自己胸前,这个姿势让那处被进出得嫣红泥泞、微微外翻的可怜入口一览无遗,视觉刺激让慾望燃烧到顶点。他俯身,再次深深吻住凛夜,吞下他所有甜腻的呻吟与哀求,腰胯耸动的节奏骤然加快,如同疾风暴雨,猛烈而持久。
「唔……嗯啊……哈啊……靖、靖……慢……不行了……要坏掉了……」凛夜的呻吟被吻打得支离破碎,只能在换气的间隙溢出口齿。他的双手紧抓着身下的绒毯,指节泛白,又转而抓住夏侯靖贲张的背肌,在那紧实光滑的肌肤上留下更多鲜红的抓痕,如同某种狂野而无声的占有标记,宣示着这个强大帝王此刻只属于他一人。
软榻因剧烈的动作发出规律的吱呀声,厚软的绒毯被揉弄得凌乱不堪。两人汗湿交缠的躯体在跳跃的烛光下投出晃动纠缠的剪影,充满了原始的力量与情慾之美。夏侯靖的臀部肌肉绷紧如石,每一次有力的后撤都带出内壁嫩肉的些微外翻,随后又以更迅猛的力道撞入,次次深入花心,囊袋拍打着臀瓣,发出淫靡的声响。
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激烈交合,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凛夜浑身绷紧如弓,脚背死死绷直,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前端铃口不断渗出清液,显然已濒临爆发边缘。夏侯靖也感觉到自己被那紧窒湿润的所在疯狂吮吸绞榨,极致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他鬆开凛夜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瓣,转而含住他一边早已硬挺肿胀的乳首,舌头灵活地绕着顶端打转,时而用力吸吮,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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