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里……很不舒服。」
话一出口,他便羞得想蜷缩起来,却被夏侯靖的手臂牢牢圈住。
夏侯靖闻言,低低笑了,那笑声里满是瞭然与毫不掩饰的愉悦。他大手稳稳滑至凛夜后腰,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起来,掌心熨帖着酸软的肌理。「是朕不好,是朕孟浪了。」他语调低沉,吻了吻凛夜髮顶,动作却充满占有后的怜惜,「可谁让卿卿昨夜那般动人……朕实难自持。」
他的按摩带着某种安抚的魔力,缓解了不适,却也让凛夜越发清晰地感知到身体里残留的、属于对方的痕迹与存在感。那份疼惜与占有,同样不容拒绝,将他密密实实地包裹。
揉按了一阵,夏侯靖忽然道:「时辰还早,再歇会儿。不过,起来之前,先做朕每日最想为你做的一件事。」
「何事?」凛夜抬眸,有些疑惑。
夏侯靖却不答,只是鬆开他,翻身坐起。精壮的上身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微光中,肌肉线条流畅漂亮,背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昨夜凛夜情动时留下的。他径自下床,丝毫不介意清晨微凉的空气,走到妆臺前,取来了那柄昨夜用过的玉梳。
然后他回到床上,靠坐在床头,对凛夜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位置:「过来,背对着我坐。」
凛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心头那点因为偷亲被逮到而残留的羞赧,被一股更大的暖流冲散。他撑起还有些乏力的身子,依言挪过去,背对着夏侯靖,坐在他双腿之间的锦被上。如瀑的墨色长髮披散下来,径自垂落腰际,髮梢甚至散在夏侯靖的小腹处。
夏侯靖拿起玉梳,从髮梢开始,极其耐心地、一小绺一小绺地,慢慢向上梳理。他的动作比昨夜更加轻柔专注,彷佛手中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指尖时而穿过顺滑的髮丝,时而轻轻按摩头皮,带着无限的怜爱。
「民间有说法,结髮夫妻,晨起梳头,可梳走烦忧,梳来恩爱长久。」夏侯靖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晨间寝殿中响起,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朕虽是天子,却也愿为我的皇后,日日执梳,梳尽青丝,直至白首。」
凛夜静静地坐着,感受着髮丝被温柔对待,感受着身后人胸腔传来的心跳与体温。一夜疯狂留下的痕迹与不适,似乎都在这缓慢而充满仪式感的梳理中,被渐渐抚平。他闭上眼,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去,倚进那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你政务繁忙,岂能日日如此。」他轻声道,语气里却没有真的反对。
「再繁忙,为你梳头的功夫总有。」夏侯靖梳顺了长髮,并未急着绾起,而是任由其披散。他放下玉梳,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凛夜,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嗅着髮间淡淡的清香。「今日无朝,我们便偷得浮生整日閒。想做什么?朕都陪你。」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享受了片刻宁静的晨光。直到殿外传来极轻微的响动,是当值的宫人估摸着时辰,前来听候吩咐,但又不敢惊扰。
夏侯靖扬声,声音恢復了平日惯有的威仪,只是少了冷硬:「备热水,传早膳至外间。没朕吩咐,不许入内。」
「是。」殿外恭敬应声,随即脚步声远去。
夏侯靖这才低头,吻了吻凛夜的侧脸:「先沐浴?朕帮你。」
凛夜耳根一热,立刻摇头:「不必……我自己可以。」昨夜虽有宫人事后简单清理,但身上仍觉黏腻,沐浴是必要的。可让夏侯靖帮忙……他实在无法想像那会是怎样一番折磨。
看出他的羞窘,夏侯靖低笑,倒也没坚持,只道:「那朕与你一同沐浴,总可以吧?放心,只是沐浴。」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眸中闪过戏谑。
最终,两人还是一同进了寝殿后方的浴池。那是引温泉活水而成的汉白玉池,热气氤氲。
夏侯靖果然守信,除了帮凛夜擦洗背部、小心避开某些可能不适的部位时动作格外轻柔缠绵外,并未多做什么。只是在水汽朦胧中,看着凛夜被热气蒸得泛起淡淡粉色的肌肤、线条优美的肩背与锁骨,夏侯靖的目光始终灼热,让凛夜几乎无所遁形。
沐浴更衣后,两人皆换上了舒适的常服。夏侯靖是一身玄底绣金龙云纹的广袖长袍,腰繫玉带,虽是常服,依旧尊贵逼人。他亲自为凛夜挑了一身月白底绣银色竹纹的长袍,款式简雅,料子轻软贴身,越发衬得凛夜清俊出尘,如竹如兰。
宫人已将早膳布置在外间暖阁的圆桌上。种类精緻而丰富,多是清淡易消化、又兼顾滋补的菜色,显然是御膳房揣摩了圣意精心准备的。
夏侯靖拉着凛夜在桌边坐下,却不让他动手,自己拿起玉箸,先夹了一块剔透的水晶虾饺,递到凛夜唇边:「尝尝,这是江南新贡的虾仁所製,鲜甜得很。」
凛夜有些不习惯这般餵食,尤其旁边还有侍立布菜的宫女,虽然她们都低眉顺眼,不敢直视。他微微偏头,低声道:「我自己来……」
「张嘴。」夏侯靖却不容拒绝,玉箸又往前送了送,凤眸凝视着他,带着笑意与坚持。
凛夜无奈,只得微微张口,含住了那枚虾饺。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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